未曾。来人想了想,又道,吏部侍郎郭攸告柳之儒贪墨赈灾银两,残害人命,梁大人自请去曲泾川调查皇帝给梁大人升了官。
薛犹微讶,不过转瞬又缓了神色,想要查曲泾川,四品以下料是没什么说服力。
主子猜对了,梁大人如今着红袍,是四品官了。
四品么,薛犹转着手里的佛珠,还不够啊
主子的意思是
萧雁识回府没多久,萧雁致就杀上门了,同来的还有萧雁寻。
阿姐你看萧雁识躲过萧雁致踹过来的那一脚,忙不迭捉住萧雁寻的手臂,我一回来,兄长他天天揍我!
他还在插科打诨,萧雁寻却反握住他的手,阿识,你是为了我是吗?
萧雁寻又清减了不少,脸颊苍白,身上穿得也有些单薄。
萧雁识微微蹙眉,将人拥着进了屋子。
阿识,你好好的,不要骗我。萧雁寻一进屋子,眼眶含着泪道,我心甘情愿嫁到孟家,你何必
萧雁识一僵,瞬间笑开,姐你胡说什么呢,我为你干什么了?而且和你嫁孟家又有什么关系。
萧雁寻攥着萧雁识,明明那样柔弱无力的一个人,偏偏掉下的眼泪砸得萧雁识手背疼,阿姐
阿识,你不喜欢男人的,你作何这样为难你自己而且那薛三公子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他能堂堂正正进了长公主府,你以为他会是什么简单人物吗?你拿不住他的!
萧雁寻懂得不多,但甫一听到萧雁识求皇帝赐婚的事情,便觉得荒谬。
萧雁识从前肆意得很,从不必顾忌什么。
偏偏是自己,让唯一的弟弟还要牺牲幸福。
阿姐,我没想过要拿住他,萧雁识半真半假道,我向皇帝求赐婚,也并非全然为了你。
什么?萧雁寻顿了顿,不明白萧雁识的意思。
他的身份的确不合适,但是阿姐我的确有些喜欢他,毋管是见色起意还是那一日发生的事情,我若真不愿,你们以为他能强迫得了我么?
中了药的事情就不必说了,萧雁识想想那日的狼狈,心下纷乱,其中弯弯绕绕不止于此,说了出来也只是给兄长阿姐平添忧虑。
萧雁识看着萧雁寻,阿姐,你不必觉得有负担,我这几日想过很多,这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薛犹其人我查过,没什么问题,不过是他的身份尴尬,但既然我要娶他,那么待他离开长公主府,便也与其没什么关系了,长公主府都是巴不得将人赶出去,说不准还是我替他们解决了个大麻烦。
萧雁识最后还开起了玩笑,惹得萧雁致狠狠一瞪,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尖。
可是
萧雁寻还想再说。
阿姐你们放心,又不是不能和离,我若哪一日觉得与他没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便会提出和离的,总不会困着我一辈子的。萧雁识拍拍萧雁寻的手,你安心备嫁你瞧弟弟我,都娶妻娶到前头了。
萧雁识噗嗤笑出声来,胡说八道。
阿姐萧雁识哄着萧雁寻回去。
回来时,萧雁致还坐在他屋子里,你打算怎么给爹说?
实话实说呗,萧雁识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最后又搁到萧雁致面前。
萧雁致没喝,盯着萧雁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什么?萧雁识一脸茫然,哥你说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们?
好,那我换个问题,那薛犹你真的查过吗?萧雁致神色严肃,只道他被驸马带回长公主府,他的生辰、他的母亲、他出生的地方,一概都查不到,你就不觉得蹊跷吗?
萧雁识好似才反应过来,哥你查过他啊?
不查我怎么能放心?!萧雁致气极,但就是查了一遍,查不到什么有用的,我才更不放心!那人究竟什么来路?
哥你兴许想多了,他不过是萧雁识才开了口,萧雁致便立时打断他,阿识!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要反悔也不是没有机会。萧雁致一贯稳重,但这一次开口说的话句句都让萧雁识诧异。
这是天子赐婚。萧雁识提醒道。
平北侯府在北疆驻守多年,击退蛮夷数百次,祖辈皆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一道赐婚的圣旨,算不得什么。萧雁致眸色晦暗,你若不敢,兄长敢。
萧雁致拂袖而去。
萧雁识头大如斗,这都是什么事啊!
未免萧雁致做出什么违逆圣旨的事儿,萧雁识翌日一早就跑去主院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