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看到那个家伙的表情了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一落地,五条悟就毫无形象地倒在沙发上,笑得直捶枕头。
久米原站在客厅中央,终于把那顶该死的假发扯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黑发,脸上的表情冷得能掉冰渣。
五条老师。
嗯?五条悟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怎么了?我演得不棒吗?这下那群老橘子绝对不敢再提相亲的事了!
原来我是挡箭牌啊。久米原冷笑一声,而且你说我又凶又爱打人?
哎呀,那是人设嘛!人设!五条悟从沙发上坐起来,试图狡辩,如果不把你形容得可怕一点,他们怎么会知难而退呢?
是吗?
久米原一步步走近,身上的气息突然变了。
那种属于人类的温和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非人的冰冷。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深邃,仿佛真的变成了五条悟口中那个连特级咒灵都怕的存在。
那是他在模拟器里,作为纯水精灵时特有的压迫感。
既然你说我凶久米原俯下身,双手撑在五条悟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沙发上,那双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五条悟,那我就凶给你看好了。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客厅里的加湿器突然喷出了大量的冷雾,窗户玻璃上瞬间结了一层霜花。
五条悟愣了一下。
虽然知道久米原是在演戏,但这种气息真的太像了。
像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却始终抓不住的幻影。
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开无下限。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久米原,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久米原看着他那双眼睛。
那双总是充满自信、却又在某些时刻流露出深深孤独的眼睛。
他突然不想演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玩笑,在那一刻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松开了手,那股冰冷的气息随之散去。
久米原直起身,背对着五条悟,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东京夜景,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五条老师。
嗯?
别死了。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你说什么?
我说久米原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不管有多难你千万不要死。
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我已经看过太多次你的死亡了。
五条悟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重新勾起嘴角,虽然那笑容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放心吧。
他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那个背影:
我可是最强啊。
那晚之后,久米原在五条悟的公寓里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这里的床单带着淡淡的甜味,虽然不如太宰治那种绷带和消毒水的味道让人清醒,却有一种莫名的安稳感。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隔壁房间已经空了。
桌上留着一张字条,压在一张黑卡下面:
【我去高专给那群小家伙们上课啦!卡随便刷,密码是你生日(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哪天,但我把你的所有可能日期都设成了密码!)。晚上记得等我回来吃晚饭哦!最帅气的五条老师留。】
久米原看着那张字条,无奈地笑了笑,将它收好。
好了,该干正事了。
他掏出那个u盘,在手机上确认了太宰治整理的情报。
【目标: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