梶本智橞子心里一惊,这不是和她多年的状况一模一样,她安了安神,抚上女儿的手背安慰。
没事,过两天带你去看看。
看看?看什么,看夏油教主吗?
久米原猫猫探头,看到智橞子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别样光彩,心里对于夏油杰的鄙视又多了一层。
他这教主当的挺滋润啊,有人上赶着给他送咒灵,还感恩戴德地送钱,比高专成天被当做牛马压榨是好多了。
不过这种形式换一个名头久米原还挺支持的,公益拔除咒灵志愿者,无偿为广大市民提供拔除服务,可惜这并不是人人都相信鬼神之说、咒灵之恐的平安时代。
久米原在心里叹了口气,现代的普通人是不会知道咒灵的存在的,或许夏油杰更适合活在平安时代,那时候,百姓对阴阳师此类人员敬重有加,咒术师也能在朝廷上担任重要官员,当其殉职时,还会自发地组织建祠立碑刻石。
夏油杰因为目睹村民残害年幼咒术师而叛逃的那天晚上,是否也会这样想过呢?
久米原摇摇头,用手支着脑袋,佯装出痛苦的样子。
管他呢,现在对方已经回不了头了,除非他能彻底改变这个咒术界,就像就像羂索一样。
执行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执行。
无论是非术师还是术师,他们记住的只会是胜利者啊。
自己就是为此而来,调查、瓦解最后斩草除根的杀死这样,才能保证这具咒灵操术的身体不被羂索拿到。
久米原闭了闭眼,他也不想这么残忍的,太宰让他随机应变,可是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事情的源头按死。
我去休息了。想想就有点心烦意乱。
少女明媚的面容难得闪过一丝郁结,带着如丝雨般的细细的不舍。
仿佛在挽留着什么,抵不过重力的拉扯,又无可奈何地翩然落地。
【虽然带有头痛的伪debuff,但你依旧坚持去上课,并且时常关照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在她们眼前晃悠但又不过分亲近,弄的你的小跟班们都难以揣摩你的心思。】
【你没有理会她们拉你去做一些好玩的事的盛情邀请,你态度强势地拒绝,让她们悻悻而归。】
【在教学楼的角落后,你看到了被欺负的少女默默舔舐伤口的情景,等到没有人经过的时候,你带上口罩,散开头发遮住大半眼睛,轻轻走了过去。】
【你拿了纱布和碘伏来,一言不发的包扎,为了防止暴露,甚至没有一刻眼睛对上过。】
【但这并不妨碍你偷偷观察她,女孩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眉眼间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气质,但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只是嘴巴抿紧了。你心下了然,动作更加轻缓。】
【你不能待在她身边太久,浓烈的情绪饲养的诅咒中的恶念让你蠢蠢欲动,你吞咽口水,不停地在心里提醒自己现在还不能吃。】
久米原:有了上次模拟的前车之鉴,这我哪敢吃啊!
但是骗骗花会以谎言、诅咒、虚妄为食的话,说不定那个计划真能成功。
久米原垂下眼睛,静静地想着。
关于他,关于夏油杰,关于咒术界的其他人和未来。
【散发完微小的怜悯后,你快步离去,准备在梶本智橞子面前继续伪装出心神不宁的模样,好让她尽快带你去见夏油杰。】
【一连几天,你变现出来的症状逐渐加重,但你总感觉差了些什么。】
久米原想了想,关键就是在如何让夏油杰对他、对梶本亚美起兴趣。
要是夏油杰发现自己只是头晕不已,没有诅咒的气息,那他估计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所以,还是要装模作样地来一点,直到能骗过教主的眼睛。
至于诅咒的气息,这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这个身份,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负面情绪了。
【你接触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的次数倍增,挑衅和轻蔑的眼神足以让她们生气,咒术师产生的诅咒威力会更强,你趁机吸收了一些,让自己的身体中被诅咒的气息浸泡。】
【虽然内核是冰霜骗骗花,但外表却是实打实的普通少女,独自相处时,你时常会有阴风阵阵的感觉。】
【而那日在你面前也不肯露出一丝脆弱之色的女孩,你暗中打听了她的名字,文学社的小若凉子。】
【你时常等到没有人的时候乔装打扮去她旁边,吸收她身上的诅咒气息,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问你为什么要关心我,你摇摇头,没有回答。】
【吸取完今天的份额后,你给她买了一块小蛋糕,蓝莓味的,她看起来挺开心的。】
【你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人,要是想帮她直接对那些狐朋狗友说一句以后不准欺负对方就好了,但你没有,只是利用对方,不择手段地吸取诅咒的力量加速生长。】
【一周的时间把小若凉子身上的负面情绪吸收完后,你感觉身体一会发冷一会发热,头都晕晕乎乎的,但灵魂和内心却感觉无比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