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用!太宰治迅速回答道,但是现在轮到我了
什么?久米原疑惑。
太宰治笑了笑,拿出了浴衣:当然是去洗澡了~
不过,他的声音显然带着一丝暗哑。
久米原做了个请的手势,腾的一下爬会床上,被子里还带着太宰留下的温度,暖烘烘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向着已经进了浴室的太宰问:你怎么不去自己房间洗?
当然是因为水龙头坏了呀,老板还给我打折了呢~
太宰治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久米原将信将疑,反正他说啥太宰都会拿出各种理由说服他,就由着这家伙去了。
过了起码40分钟,太宰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围着大大的浴衣,水汽氤氲。
头发还是湿的,怎么不吹干再出来?久米原扔过去一条干净的毛巾,刚好盖在对方湿漉漉的头顶。
谢啦。太宰治从善如流,出来久了都忘了要吹干了
这一句话,让久米原投来的目光瞬间变了。
乍一看,是太宰在诉说他的习惯,其实,这句话真正的含义就是离家出走太久了,没人照顾,都没有条件吹干头发了。
何等惹人怜爱,而且还是用不经意的态度开口,更加凸显出一个自力更生又坚强的少年形象!
察觉到对方柔和下来的眼神,太宰治瞬间得意了,但面上还是露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加上大毛巾盖着脑袋胡乱揉搓,落魄小黑猫的凄惨感更甚!
三秒、两秒、一秒太宰治在心里倒数,果不其然,一阵热风持续性地向他吹来。
他转头一看,那吹风机的口正好对着他,可以看见里面烧红的铁丝。
你来帮我啦他的声音在风的侵袭下破碎。
嗯,回报一下热心的太宰。久米原弯起嘴角,在他臂弯下的太宰又是一阵心跳砰砰。
手指穿插在发间,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从太宰这从下往上看的角度,却感到那眼眸专注又温柔。
而且,随着动作微微低下头,柔软又粉嫩的嘴唇好几次擦过他的额头,甚至在胳膊累搭在他肩上吹发尾的时候,他只要偏一下头,就可以亲到。
但是现在不行!
太宰治按耐住一切蠢蠢欲动的想法,现在不能吓跑了原,一切要以循序渐进为主!
不能急,一定不能急,他、他不动如山!
以后也要吹干了再出去哦,不然就会感冒的。久米原想了想,大概还不够有威慑力,我跟你讲,有一次我就是
他自从确诊后,就一直被很细心的照顾着,但偶尔有一点点疏忽,比如头发没吹,着了凉,感冒等小问题就会立即发作。
所以对于这些细节方面,久米原一向很注意。
而且,他也很不希望,太宰没有他,四十多岁就
嗯嗯。太宰治乖巧地点头,慢慢伸手自己拿着吹风机,把余下的头发吹干,不让对方举累了。
所以,你之前都一直在住院吗?
久米原不意外太宰治问这个问题,反正不说也会被看出来,就直接缓缓讲着过去的经历了。
花了不少时间,讲到自己口干舌燥,才差不多停下来,完全满足了一把太宰治的好奇心。
久米原也有点累了,他往后一倒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太宰治也沉默了,耳边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原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啊,太容易疲劳了。
还不走吗,我可要睡了久米原呢喃着,却突然发现腰部两侧凹陷下去一块。
皂角的气息在向他靠近,他努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黑大衣包裹住了。
老板说我房间被楼上的人踩出一个洞,天花板都没了太宰治两条腿跪坐着,中间就夹着久米原,两只手撑在对方脑测。
久米原都要无语了,太宰这家伙一如既往的缠人,早知道就不逗他了,引火烧身啊。
而且什么人能把天花板都踩出一个洞来,中原中也又不在?
刚准备把身上的少年推开,门铃却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