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在空气里挠了两下:“…玉人。”
惜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那倒是好。”
三春姐妹和后来的元春私下里议论时,想来齐天大圣的品行到是可靠,他不会垂涎美人,如果有什么欲望也是把美女家的水果都吃光就走了,此事记载于大闹天宫。
探春笑道:“齐天大圣究竟是什么相貌?果然俊美么?”
宝玉挠头:“没有想的那么可怕,也未见何处可爱,唉。”
湘云连日来都有些愁眉不展,为了家庭背景和夫家的状况发愁,现在也笑:“以后再夸美人,可别说倾国倾城之貌了,得是——行者驻足,心猿意动,胜似蟠桃,盖过天仙——”
众人都笑成一团,迎春怅然:“想必是前世姻缘注定,这都是命。”
“快别贫嘴了。”宝钗笑吟吟的问:“女人做了皇帝,总要置下女官服侍左右,拣选朝政,你看咱们姐妹几个,谁有这份才学侍奉君王?我和陛下也算相识一场,也想尽一点微薄之力。”
薛宝蟠和她是真真正正的两个人一条心,想着考功名好好搞一番仕途经济,现在眼看老自求官艰难,老己有机会要上了!
宝玉真心实意的说:“姐妹们天长地久的在一处才好,说什么文武匡扶社稷,咱们这些人又能做什么,莫说咱们,我往日所结交的国公、侍郎,也不过是蠢禄罢了。我见那位雷将军,往年来往于咱们家时,不见如何出众,现如今骑快马佩金剑,委实巾帼第一流。”
朝廷是别人的时候,那国贼禄鬼骂两句也就算了,国家属于林妹妹的时候,我真想举报认识的这帮人。
借用一句民间俗话:没一个好饼!硕鼠硕鼠,无食她黍。
宝钗暗自沉吟:不好,宝玉果然舍不得,大概要举荐探春,回去和哥哥一起,劝嫂子把家里门路借我一用。若能进宫做一名女官,还嫁人做什么,不说封候拜相,总能和上官婉儿争一争。
……
孙大圣爱吃松子,尤其是最新鲜的,刚摘下来不到片刻功夫的松子。
所以他一般都是坐在树上吃,摘了松塔,捏出松子来嚼,清香油润满口,清风拂过全身,快活自在。
吃剩下的松塔和松子皮,原本也是要掉在土地上,腐败成营养土,滋养松树。
林黛玉和他成婚数年,对这种雅趣一向是只参与一半——不上树,坐在树下弹弹琴,听听音乐,吃点刚扔过来的新鲜松塔。
经过御膳房多年研究、陛下和神仙们聚会研讨得出结果,煮松塔或者炒着吃和生着吃是截然不同的三种本味。
路过的松鼠吱的叫了一声,跳到树梢上抱住不够丰收的松塔。
树上有节奏的嘎吱嘎吱,树下的七弦琴横在林黛玉膝上,信手弹拨自己心中流淌的曲调。
黛玉小时候不专注于学琴,弹琴伤神费力,等后来开始修炼之后,琴的坏处就变成容易引出自身修炼的境界,波及周围的六道众生。
有缘的只见浩航江海无涯,无缘的只觉高山仰止,压力引动心脏狂跳。
现在位于群山之间,孙大圣刚刚耍了一套棍法,什么小动物都跑没影了。
林黛玉正在畅快的弹琴,忽然断了一根琴弦。
顿时一怔,开始掐指一算。
孙悟空从松树林远处飘起来:“这是有知音偷听啊,”
黛玉笑道:“莫非还有别人?你离的这样远,不是你,还有谁?”
孙悟空并不承认,反而睁开火眼金睛,四下到处扫视:“果然有妖气,好个毛团像个小狗。”他一闪身到了两里外竹林深处,拎起来一只黑白花听音乐听的入迷的毛团,拎过来搁在地上:“亏得各地不献祥瑞了,要不然这小熊崽子只多了点黑毛,就算是祥瑞。”
林黛玉调侃道:“别的白色动物算不得祥瑞,唯独当年有一只白鹦鹉,真个聪明伶俐,不同凡鸟。可惜那日……飞了——”
孙悟空权当没听见。
结过婚的朋友给的建议:最可爱的样子留着等夫妻吵架了再用,压箱底的杀手锏,万万不可轻动。
这熊猫没什么文化,还不曾听说齐天大圣的威名,往前爬了两步,左右望望,不论男女随从都是威严美丽的模样。
爬到林黛玉面前,口吐人言:“小妖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