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没有知县,”鬼魂奇怪地问道,“那你们是怎么学会吃人的?””
林如海掩面:“化用的不错。”
黛玉却莞尔一笑:“这不是金丝郎君讲过的故事么,你拿来就用,只把和尚道士改成妖怪鬼魂,也不怕他说你?”
“不怕的。糖蒸酥酪,樱桃酥酪,还有南方的姜汁撞奶,许给他十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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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们,李白太牛逼了,诗太难写了。本来是清平调三首的,但我实在挤不出来了,顺便说一下deepseek写诗真差劲啊。
第209章
戌时(19——21)
林黛玉问了内阁的一些职权范围,方知内阁的权力忽高忽低,说是内阁首辅和丞相一样,其实不算。皇帝如果勤政,就只是顾问,如果不勤政,那就是内阁替他干活,至于这个活怎么干,就要一边内斗一边揣摩上意。
因为本朝的史书还没有修出来,而朝廷的方针非但刑不可知,别的事也不叫人知。
林如海先说了朝廷内一些勾心斗角的党争:“李隋两党虽然斗的不可开交,实则气数将尽,我要做孤臣忠臣,你也不必搭理这两家的门生子侄。之前在之前在京城装病装的很好,继续装,人家讲慧极必伤,是个好借口。”李党勾连半个朝廷,隋党稍微少点,有另外小半个朝廷,这是太上皇选择的平衡。
历数了家里的亲戚贾府是太太的亲戚,还有他母亲老太太的亲戚,以及林如海的祖母娘家亲戚,这三家是血亲不能回绝,其他人一概不来往,在往上倒,实在是远了,牵扯不上。
“皇帝正当壮年,志在四夷宾服,扫除弊政,创下一番宏图伟业。臣子是他的耳目,却令天子闭目塞听,内臣虽然号为亲信,也免不了背主忘恩,从中谋利。非但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就连现在朝堂上的这些事,也可以为你将来做一番参考。虽然不指望你能够称王称霸,但将来或是占山为王,或是…难道派出去巡查的耳目就不会蒙蔽主人吗?难道你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就不会仗势欺人,胡乱行事吗?”
林黛玉对此深以为然:“父亲说得对。”
有人蠢,有人坏,坏的还能看出来,蠢的实在不知道她能做些什么,简直气的人无言以对。
她本想问问父亲顿了一下隐去不提的那个‘或是’到底是什么,难道是天齐宫愿意招募我?糟了,已经不记得这件事有没有和父亲说,好似没有,他要是知道我有事瞒着他,岂不生气,不提也罢。
又好奇询问:“父亲,除了要为皇帝做顾问,还有平定云台山之乱,还要做什么事?”
一个忠臣,一个谨慎的大臣,是绝对不能把自己的政治任务外人传递的,包括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女儿当然也不行。
“各地的军政奏报,官员奏疏,都是内阁先看,拟定方案,再呈交天子。我今日看了三十多本,又有祥瑞,有为节妇申请表彰,又有水灾欠收,还有某地的灭门迷案,官员家里突发丧事请求派人接替职务,还有两个相邻县城的县令互相攻击对方以邻为壑,余下的都是请安。”
林如海稍微顿了顿,当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朝廷里的事,越是慢慢的查,越是查不明白,尤其需要快刀斩乱麻,这快刀是人,乱麻也是人。为父既有在江南盐业剿匪的经验,还有扬州官场一众人等和我险些同归于尽的事,在京城传的…唉,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我都知道是他们设伏在先,当路君反杀在后。可是在京城有些人口中,就成了为父揣摩上意,发现圣上对他们不满,因此设下鸿门宴,将杭州一众官员人等一网打尽这话,又无法辩驳。”
没说的是,皇帝好像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其中有一个官员熟识水性,但是皇帝没有明说,只表示如海剿匪剿的好,让如海去剿。
林黛玉一怔,叹了口气,确实解释不了。一船手无缚鸡之力柔弱老书生都掉在水里,只有林如海活着,难道别人就没有善于浮水的侍从紧随左右吗?“这些蠢禄,真是害人不浅,生前死后都要给父亲添堵。”
林如海给她口播了一个时辰的新闻联播,感觉现在京城局势所有的细节都说清楚了,喝了第五杯茶,太好了明天不用说这么多:“宫中有内阁大学士轮班守夜,预备皇帝随时召见,为父太年轻,接下来五日就是我宿在宫中,黛玉,若要去见自己或是派人传信,还需要事事小心,毕竟宫中耳目众多,人多嘴杂,什么事儿都能传出来。”
顿了一下,补充道:“叫你母亲不要去见我。”
黛玉掩面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遵命,遵命!”
林如海佯装动怒:“有什么好笑了。别人疑神疑鬼,那是无端猜忌,我在衙门里疑神疑鬼,实在证据确凿。有时候真想敬鬼神而远之。”
黛玉笑得停不下来,趴在桌子上,笑得一抽一抽,嘴上的胭脂擦在手背上。
亥时(21——23)
深夜万籁寂静,只有林如海带着疑惑,在思考下午匆忙见过的征讨云台山新一轮剿匪计划中,阁老和同僚所推荐的武将名单和背景资料,明天还要点名召见这些人。
他其实不太善于分辨武将的强弱高低。这些武将未必有他的身高,却每一个都有两个林如海那么宽。
幸好家里还有几个很好用的妖怪,大炮鸟,老鬼,还有小狗,这三个男妖怪都被叫过来开会。
就算他们仨不愿意上阵杀敌,总可以做两件事,第一去探听这云台山反贼究竟有什么妖术,有多少人马以及其人的品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