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盛顿坐上飞机,连夜飞行九小时后,到达苏黎世机场,再乘坐最早的一趟火车,两小时后到达因特拉肯东站。
什么行李也没带,他潇洒地空着手走出车站,正好是日出时间,冬日的瑞士,不远处的山顶已经换上了银装,清晨的人很少,空气清新,山顶还弥漫着雾气,他就是在这个时候看到了马路对面停着的那台黑色保时捷。
和驾驶座上吸烟男人的侧脸。
赤井笑着把手摸向口袋,摸到那根链子后绕上中指,将剩余部分握在手心,走到驾驶座,敲了敲车窗。
车窗摇下,是琴酒那半张冷酷的脸。
“嗨,好久不见。”他掏出链子伸到琴酒面前。
银色链子坠了下来,微微摇晃着,底端串着那枚戒指,是空间里琴酒戴的那个。
“你带出来了?”
“是啊。”赤井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脖子,扯出同样的一根银链,和银链底端的戒指,“你的,拿好别丢了。”
琴酒接过看了眼,熟悉的触感,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他把银链放进口袋:“上车。”
赤井绕到副驾,拉开车门。
一大束开得正灿烂的黑骑士静静躺在副驾。
——“送花是讨爱人欢心的最简单办法。”
自己那天无意说的话冒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