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婧雪体内的毒虽已清除,但体质偏寒,需得慢慢调养。
不必,元婧雪合上折子,放下朱笔,她习惯地将双手递给晏云缇,让她帮自己暖着,折子差不多批完了,要出去走走吗?
好啊,我一会儿去帮你取个斗篷,这些琐碎小事本来都应该是宫人去做,但晏云缇更愿意亲自做这些事,她很享受这种照顾元婧雪的感觉,对了,我把那些说我是祸国妖后的折子都扔在那一堆,你要看看吗?
元婧雪转头扫了一眼,知道是哪几位老臣上的折子,摇摇头:不必看了。她们也就嘴上说说,驳不回你的功绩。如今朝内外的非议已经变少,再过几日,连这折子也会一并消停。
晏云缇揉着她的手,笑着道:要是让那几个老臣知道,这几封折子被我这么随手一扔,怕是又要气得睡不着觉。这叫什么,阻塞圣听?
晏云缇根本不在意这些折子,她只是想让元婧雪轻松一些,更明白元婧雪的用意如此放权给她,便如同那块能让她随意出入大启的凤纹玉佩一样,是为了让她拥有随时离开的自由。
也为了让她明白,她们之间没有尊卑区别。
而晏云缇也想让元婧雪感受到在她眼中,这座巍峨深宫不是牢笼,而是她们的家。
去御花园走走吧,晏云缇展开斗篷,细心地把系带系好,声音低轻下去,正好那边的红梅开了,也让我看看这真实的红梅和陛下身上的红梅有何不同。
为给先皇守孝,她们分房一月,这两日晏云缇才搬回重华殿,与元婧雪同居一处。
元婧雪思及昨夜种种
晏云缇将一面光亮的长镜置于榻前,摇晃的烛光中,镜中的人影清晰无比,她清楚地看着晏云缇怎么在她身上种下一朵朵红梅
陛下面皮微红,低斥一声:不正经。
晏云缇捏了捏她微热的脸颊,这就不正经了?那昨夜算什么?
元婧雪不理她了,转身往外走去。
晏云缇轻笑一声,大跨步跟上去,握住元婧雪的手,好了,我不说还不行吗?陛下面皮还是太薄了。
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晏云缇凑近补上这么一句。
偏偏她就喜欢在外人面前逗她。
元婧雪彻底不理她了,笑也不笑一下。
晏云缇走到梅林里,摘下树顶盛放的一枝红梅,抖落上面的新雪,双手捧着递给元婧雪:陛下看在这枝红梅的份上,就原谅阿云一次好不好?
元婧雪侧身去欣赏旁边的红梅,不理她。
晏云缇跟过去,犹犹豫豫:那要不今夜,我们分房睡?
元婧雪微眯凤眸,又转个身。
亏她想得出来,分房,呵。
晏云缇低笑一声,索性上前将人抱入怀中,用冰凉的脸蹭着元婧雪的颈窝,好嘛,是我错了,是我不该那么不正经。陛下若觉得不公平,今夜我也看着镜子,让你咬出几朵红梅可好?
元婧雪冷哼一声,这算是道歉?分明是为自己谋福利。
晚间,内寝软榻上,晏云缇身着一袭轻薄红衣,衣领松散露出大片白皙皮肤,她勾着元婧雪的手贴向自己身前,耐心地问:陛下想咬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亦或是这里?
元婧雪被她握着手,指尖一路下滑,从肩颈直到腰腹。
乾元的腰腹很紧实有力,摸起来手感也很好。
晏云缇知道她喜欢这里,停留在此处,看来陛下想要咬这里啊。
她往后一靠,后腰贴到榻枕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阿云身上每一处都属于陛下,随陛下处置。
元婧雪抬眸看她一眼,轻哼一声,手按在乾元腰腹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偏不咬这处。
晏云缇转头看向榻前的镜面,镜中的美人俯身,好一会儿才在她的身前雪软上种出一朵红梅。
晏云缇轻笑一声,笑得元婧雪微眯着眸看向她:怎么,被咬不高兴?
不是,晏云缇将人往上抱了抱,陛下真是太心软了,这么一会儿才折腾出一朵红梅来,怎么能行?还是我教教陛下吧。
咬人这种事哪里有公平可言呢。
元婧雪俯在她的肩头,轻声警告:明日镜子和你,必须有一个出去。
晏云缇笑出声,捏捏陛下酥/软的腰,好,都听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