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她是希望乾元咬下去的,但晏云缇什么都没做,出乎意料的克制。
身体一阵阵往外泛出寒意,后颈却不断升温,元婧雪有些受不住,寒热交加下,整个人缩在榻上。
晏云缇回来时看到这一幕,大步上前,把拿回来的里衣先扔到一边,将人抱起来,要不要试试按摩?
元婧雪的身体本能亲近她,脸贴着她的身前不由自主轻轻蹭了蹭,喉间溢出一声轻嗯。
不知道是在回答她的话,还是因为蹭得舒服才哼出来的。
晏云缇看出她对自己的依赖亲近,一颗心雀跃地跳起来,又被她用理智强压下去,那我开始了。说完,手指抚上元婧雪后颈的腺体,刚触手的一瞬间就觉得太烫了。
像是刚出锅的软糯糕点,又烫又软,轻轻一按,似乎能按出里面包裹的甜陷,也按得人在她怀中轻颤不止。
和寻常很是不同,晏云缇一早看出来,元婧雪是能忍则忍的,无论是身体的反应还是嗓音的轻哼,都是到万不得已才被她逼出来的,平日的反应都很轻,能压则压。
现在则不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腺体的按摩。
好像,没什么作用。晏云缇微微皱眉,她的手一直贴在元婧雪的后背上,感觉她身体越来越冷,反之腺体被她越按越热,像是将人在往两个极端逼。
晏云缇停下按摩,轻声问:殿下,你有觉得好点吗?
体内的寒意拉扯着理智,元婧雪抬眸看她,视线水雾中最先看到乾元淡粉的唇,她不由抬手轻按上乾元的唇峰,用这里,将你的信香注进去。
这是最后一个办法。
晏云缇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追问:那殿下是要按摩,还是标记?
体内汹涌潮起,无可再忍,元婧雪微微直起身,唇瓣轻覆到乾元唇边,声音轻若无闻:皆可。
好,我听殿下的。晏云缇唇瓣擦过女子丰软的冷唇,低头,唇瓣覆上女子颈后灼热的腺体,以唇化指,轻柔按摩起来,伴随着唇齿间一缕缕信香的释放,将坤泽的腺体包裹起来,透过这块最柔软的肌肤渗透进去,试着将腺体的热转化成身体的热。
体内体外皆是乾元的信香,随着体内信香的一点点融合,元婧雪体验到雨露期的真正来临和以往的经历完全不同,体内的寒意消融,那些被忽视被压抑的感觉如海浪一样掀起波涛,她整个人像是浸在温泉中,渐渐往下沉溺,又像是被架在火堆上,浑身热得难受。
唯一能抓住也必须抓住的,即是眼前的乾元。
元婧雪双手环过晏云缇的腰间,身上的沐巾自肩头散开,身前紧贴而上,颤抑的嗓音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阿云。
晏云缇感觉理智的弦被这一声猛地挑动一下,她压制着,唇瓣离开坤泽的腺体,看向她那双迷离水光的细长凤眸,指腹压住柔软的下唇,殿下唤我什么?
元婧雪眸中水光忽而溢出,化作泪珠从眼角垂落,轻启的唇瓣间唤出更柔的一声:阿云,你是阿云。
美人垂泪,轻言软语,像是情人间的密语。
深陷雨露期的长公主失去理智,却偏偏认得她是阿云,一声声唤得晏云缇理智紧绷。
晏云缇垂首,含去她那滴泪,伸手将放在榻边的那套淡粉色衣裙拽过来,被脱下整齐叠放的衣裙一下被她拽得凌乱,她将外衫搭上元婧雪圆润的肩头,细心帮她穿上,殿下体弱,该先穿衣裳才是。
外裳和外裙一一穿上,将女子泛红的肌肤掩盖住,却让人更加移不开视线。
晏云缇望着怀中穿戴整齐的长公主,一双桃花眸隐忍得发红,她将人抱到自己怀中分开双腿坐下,指腹贴上女子热烫的脸颊,声音愈发得轻:殿下要阿云做什么?
我元婧雪颦眉,须臾的思考后,她握住晏云缇贴在她侧脸的手,往后颈碰去,朱唇轻启:阿云,咬/我。
没有肃冷,没有命令,越发楚楚可怜。
晏云缇指腹压在坤泽后颈上,看着她眼中泫然欲泣的水光,柔声一应:好。应下片刻后,坤泽后颈的腺体被乾元犬齿刺破,冷杉的香味将辛夷花香完全覆盖住。
坤泽和乾元的信香紧密融合,融合出的甜腻香味愈浓,缠绕着两人周身,仿佛深陷在一片春日花丛中。
晏云缇的理智岌岌可危,她不想像上次一样失去神智,强迫着自己松开唇瓣,转而看向紧靠在她怀中的粉衣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