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缇意会坤泽的默认,不再多问一声。
唇瓣相贴,唇齿间信香肆意流淌交融,到最后,元婧雪几乎全靠着晏云缇的支撑才能勉强在上一级台阶上站稳。
下位者的优势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一身湿透的中衣欲盖弥彰,反让晏云缇看得更加清楚,目不转睛。
她的左手落在元婧雪的身前,食指和拇指的指根往上掐在根部,没有多做别的,但因为上下的差距,元婧雪越她这里压,她的指根越是往上推,推得更加丰盈,让人移不开眼。
越压越近,连呼吸都扑洒在上面。
元婧雪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往下看,既已站不稳,索性要求道:抱我下去。
看似乖顺,实则眼睛一点没少看。
好。晏云缇努力移开视线,抱着人下一级台阶,想到什么,又下一级台阶。
第二级和第三级台阶的落差没有前两级那么大,元婧雪一开始还不明白她为何要连下两级台阶,直到晏云缇的右手穿过她的右腿膝弯处,将她的右腿抬起放到第二级台阶上,元婧雪才反应过来她的目的。
两腿不在同一台阶上,元婧雪的身体本能向后仰,后背完全贴到晏云缇的身前,感觉到她在自己背上轻蹭了蹭。
一小串细微的酥麻感漾起。
元婧雪想收回右腿,膝盖被人压着动不得,晏云缇,你做什么?话语中有些羞恼。
晏云缇贴着人的耳侧,视线往下正好看清楚元婧雪的身前,左手掐在根部没有肆意冒犯,殿下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若是殿下不愿,我不会继续的。
松手。元婧雪坚持。
两级台阶差距不大,正好分开合适的距离,水流穿过其间愈发明显。
晏云缇执意压着她的右腿膝盖,殿下试一试好不好?不难的。说着,颈后腺体开始放出信香,凌冽的冷杉气息瞬间涌出,冲散温泉的热躁,贴上元婧雪的肌肤,莫名让她轻颤一下。
殿下,试一试?晏云缇贴着元婧雪的耳廓,再问一次。
信香缠上元婧雪的周身,轻易挑起她体内的感觉,将理智冲得摇晃。
晏云缇看出她的动摇,呼吸渐移到她的后颈,低声问:殿下要不要先试试另一种按摩?更有效的一种。
雨露期将至,马车上的短暂按摩效果有限。
身处温泉中,元婧雪也能察觉到体内渐泛的寒意,既已到这一步,她想试,就试吧。
元婧雪无声地后仰,晏云缇的唇瓣本就离得近,她这么一主动,几乎是将腺体送到乾元的唇边。
坤泽腺体近在眼前,晏云缇定力再好,也没办法忍住不动。
上一次临时标记留下的齿痕已经淡化,思及元婧雪的雨露期尚未真的来临,晏云缇这次不打算咬,说是按摩就真的是按摩,两瓣唇轻抿住坤泽的腺体,按照书上教的,舌尖触及腺体的中心,以唇代指,抿揉起来。
除了颈后的按摩,再无其他。
元婧雪本以为这很好忍耐,但事实是,一切变得更奇怪。
晏云缇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两个极端,颈后的按摩极尽认真,双手却毫无作为,仅仅是贴在她的肌肤上,连一点摩挲都没有。
水流的摩擦甚至都比她的指腹触感明显。
元婧雪体内的寒意尚未聚起,很快被驱散,许是温泉太热,她的额间生出一层细汗,眸中水光波动,可惜那水光凝聚不成泪,无法落下。
她像是被架在那里,上不得下不得,更做不到开口要求什么。
或许等一等,等到按摩结束
掌下肌肤生热,晏云缇感知到元婧雪的体寒已退,她本该松开坤泽的腺体,奈何双唇像是被蛛网黏住一般,太难撕开。
她的犬齿抵上坤泽的腺体,忍住不咬已是用尽定力,唇齿间信香缓缓释出,不及颈后信香的浓烈,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往坤泽腺体的中心挤去,像是一根根游丝争先恐后挤入坤泽的腺体,细弱,但无法忽视。
女子雪颈细颤,紧抿的唇微微松开,尾音轻颤地唤出一声:阿云。
低轻的两个字含着无尽的欲语还休。
晏云缇唇瓣移开,坤泽的腺体已被她抿得水红一片,一缕缕信香颤巍巍地泄出来,被她的信香牵引着,释放得更多。
殿下还冷吗?晏云缇唇瓣贴回人耳边明知故问。
元婧雪实在站不稳,靠着晏云缇支撑着自己,身前,乾元左手往上,挑开已经湿透的中衣衣领,低声又问:殿下热吗?
自然,是热的。
这一身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也早已不舒服得很。
元婧雪闭上双眸,不去看乾元的动作,提醒一句:温泉不可泡太久。
好。晏云缇轻笑一声,中衣衣带一扯就开,她又道:我和殿下算不算很有默契,哪怕殿下只说一个字,我也能明白殿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