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如此不同。
即便是现在,顾栖悦仍然会为了几块钱的好评返现,认真地敲下大段评价;而宁辞,则更习惯用更高的消费来快速解决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琐碎。
可她却把自己好不容易攒到的运气分给自己...
就像从小缺爱的人,会疯狂地给不缺爱的人献爱,就好像穷光蛋在给亿万富翁捐款。
名为心动的荒原,又一次被星火点燃燎原。
宁辞看着顾栖悦无比认真的表情,在对方话音落下的期盼尾音里,郑重点头:“谢谢你的好运气。”
聊得累了,顾栖悦躺下来,宁辞从后面搂着她,顾栖悦后背紧紧贴着身后温软的怀抱。
不一会,一只手自然地覆在她胸前软弹之上,轻轻揉捻。
“现在这么爱不释手,”顾栖悦气息微促,带着困意含混打趣她,“当年让你摸,你还不乐意呢。”
顾栖悦身上的香味如热巧克力般丝滑,甜甜的,窸窸窣窣直往宁辞鼻子里钻。
她在顾栖悦耳后低笑,气息拂过颈侧:“年纪小,不懂事。”
两人笑作一团,开办属于春宵一刻的正事。
次日清晨洗漱后,宁辞从厨房准备好的早餐端到客厅,打开pad查看公司发来的排班邮件。
卧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是一声慵懒又沙哑的呼唤:“宁辞~”
满是刚醒来的黏腻,奶呼呼的。
宁辞抬眼望向卧室门的方向,声音温和:“要起来吃早餐么?牛奶,煎蛋,烤吐司。”
里面的人没回答她。
过了几秒,软绵绵的呼唤又响起:“宁辞~~~”
宁辞合上电脑,起身朝卧室走去,推开虚掩的门,看见顾栖悦拥着被子靠在床边,头发有些蓬乱,素净的脸上带着刚醒来的红晕,眼中盛满柔软的笑意,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我拿进来喂你,”宁辞走到床边,俯下身轻声问,“在床上吃?”
顾栖悦只是笑,不说话,朝她伸出双臂。
宁辞顺势在床沿坐下,顾栖悦温热的身体贴上来,环腰抱住对方,脸颊在柔软睡衣上依赖地蹭了蹭:“你不是有洁癖么?”
居然允许她在床上吃东西。
宁辞抚着她的头发:“对你,可以没有。”
顾栖悦抬头,眼睛弯成好看月牙:“我叫了你好几句,你都没叫我。”
宁辞从善如流,低声唤她:“顾栖悦。”
“嗯~”顾栖悦不满意摇头。
“顾悦。”宁辞换了一个。
“不对。”顾栖悦还是摇头。
宁辞想了想:“七月”
“不是!”
怎么还急眼打人了呢。
“那叫什么?”宁辞眸光闪了闪,“亲爱的?”
“你叫我~”顾栖悦晃着她的胳膊,不依不饶提示,“宝宝~~”
“这么大的宝宝啊?”宁辞抿唇笑起来,掰着手指煞有介事,“我算算啊,三百多个月的宝宝?”
顾栖悦闹起来,晃着她的脖子撒娇:“我不管!你叫不叫?叫不叫?!叫不叫~~~~~~”
尾音转到浏阳河,弯过了一道又一道,蒙上了几十里的水涔涔娇滴滴的河雾。
宁辞被她晃得晕乎乎,轻飘飘,实在没办法,终于妥协。
“早安,宝宝~”
顾栖悦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她怀里,仰头问:“宁机长,今天不飞?”
“嗯,”宁辞揽着她,手指卷着她的发梢,“今天......塔台批准无限期延误。”
宁辞今天必须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