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阁主,那不是您的杀招!”顽鼠惊呼,众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最中心的省龙看的清清楚楚。一干人等见他不语,猜不透他的心思,渐渐也没了声响。
无言使用改良好的摆尾三绝近身,一脚落在他侧肩。
虽然两人早早的交过手,可不过就是流于表面,真的用上料峭和昕划交战时,两人才真正了解彼此实力,哪怕昕划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轻敌。
恍惚之间,踏雪无痕闪到身后,昕划是没想到同样的招数她会再用一边,但这次更快更准,灵气饱满,发挥出融合后期的全部实例,每一击落在同一位置,昕划刚刚聚起来的罡气瞬间被打破。
心动期修为暴露,挥剑劈砍下,中了无言后背,猩红的血滴答滴答地落下。
实在是让人惊叹,省龙不觉得会是那家的长老或者师兄师姐交给无言的,省龙三绝都是由上代省龙亲自相传,见过此招的非死即伤,受伤之余也段不可能记下招数,这个无言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想到前段时间逍宴找他莫名切磋,只有那个时候。省龙眉眼低沉,已经在想如何去找逍宴算账。可她近来忙于魔修事物,怕是不好干涉,但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躲过辽羊的勘察,奇了怪。她到底是修什么,武修的身法学的栩栩如生,暗器符文也会,分明手里还有把灵剑,又分明开了灵眸。
器修和武修是修界的两大分支,二者择其一,若要结合修炼稍有不慎容易爆体而亡,省龙是这么个疯子,显然,无言也是。纳气纳的是灵气,一般来说,肉体凡胎能承受的灵气是有限的,至于符修和阵修则不属于纳气的体系,做不到延年益寿,一般来说鲜少有人触碰,以至于这类修士稀少。
武修是以身为器,拓宽灵脉,器修则是用灵器为载体。前者信念为修体奉己,四肢为器,后者则以灵器为核心。若是有人又将身体奉为武器,又将灵器奉为核心,二者相互排斥,常常会让修者辨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器,走火入魔爆体而亡在所难免。
无言再一次拉开距离,锻体是逍宴教她的,她说:旁的人或许不行,但她一定可以。
“悟性高,学的不赖。”逍宴感叹,一边的莫玦闷声观察无言体内的灵气使用:“乱来。”
“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我自然知道这一切都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灵魔体,谁都不知道它有多大的发挥空间。”逍宴满不在乎,死死地盯着无言。莫决沉默,索性现在没有任何异常。
此刻昕划也不敢轻举妄动,体内地灵力消耗了大半,他断定这个人的修为绝对不止停留在融合后期,她应该有融合大圆满!这个聚灵的速度快到有点吓人,这么多身法,这么多招式,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学会并且衔接的如此娴熟。
“如何,不服?”
所有人都认为她疯了,昕划没得到便宜,而无言却是实打实得受伤,深红地血因为她的活动,落了满地。
“无言,你知道吗,礼让三分我做到了,现在我必须让你颜面扫地!”昕划肉眼可见的怒了,手里的玉剑流露着森森的寒意。
绝不能让昕划使出杀招!
无言深呼吸一口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灵气酝酿,这便是将她的三成化作十成的一招,定胜负!
料峭动气,到底是与春寒同源的灵器,片刻间就已经汇聚起寒凉之力,至少气势上就已经压倒昕划的玉剑。
剑气起落之间,无言做好了准备,沉珠天陨。
这招是她最后的底牌,谢氏剑法,无言没学透后半部分,却也在前半部分上稍加改良,变成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剑术,至今也算是有些成效。动用全身的灵气,沉珠开场乱敌阵脚,打的措手不及,配上踏雪无痕,同时启用望星,镜像丛生。灵力翻涌,天色骤变。
台上的莫决和逍宴抬手挡住风沙,所有人屏气凝神。
无言失了身影,不知何时起,望星分裂出来的虚影还在迷惑对手,昕划左右抵挡,皆是幻象……
人就这么不见了,破天的气势从上方压下来,利用自身的重力无言从天而降,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自杀式的招数,轻断骨,重殒命。
强强对决,非死即伤。无言直冲而下,此刻她化成料峭,从天而降。
莫玦紧张的攥紧围栏,指尖发白。
石震天开,黄沙散去,成滩的血渍,莫玦心被紧紧攥住,是胜是负?
昕划的胳膊无力垂下,手里的玉剑落在地上,颤颤巍巍的站着。无言的料峭半截入土,支撑着半跪着的无言,血渍染边了白衫,一半的血被她咽下去,辗转两三回愣是没站起来,拔出料峭的力气都没有。
胸腔肋骨全断,疼痛轰鸣,浑身上下没半点知觉。
无言不敢让自己倒下,费九牛二虎之力起身,站定得昕划也朝这边走来,全场寂静,生怕是自己的一个呼吸改变场上的局面使得结果倒戈。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无言一个趔趄朝昕划扑去,两人双双摔倒在地,中心升起一道血花,再没一个能站起来。
“天风阁,昕划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