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醇:“起初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修士,直到前些时间路过一伙小门弟子,告诉我们山中布有阵法,我们这才知道,那个仇祁竟然是个修士。”
“还有其他的信息吗?”无言问,她能感受到这边灵气不算充沛,在这样的地方能有什么修为。
周醇:“他的武器是一把刀。”
“他既是修士,为何上山为匪?”汤浔悄悄问,周醇摇摇头,很是惋惜:“他性格阴晴不定,忽而暴躁,忽而有礼,我们很少见到他,其他的也一概不知。”
“莫不是,入魔了!”无言来了精神,看向谢沐卿,后者摇摇头:“周遭没有魔气,否则春寒会有响应。”
无言再度失去兴致,汤浔开口,询问:“那,有没有可能,是大族子弟。”
谢沐卿脚步略微迟缓,毕竟雀山有人会布阵,修为定不能小觑。不露面的二当家或许能成为众人的突破口,不过这次行动,主要执行者还是无言等人,谢沐卿和范贺出动只为保障安全。
修界有条不成文的规矩:一切修仙者,除非驱魔灭怪,否则不得在尘世汇灵运力,伤及凡人,若有违反,众仙家围剿灭之。前几年就有一个狂傲的修仙道士,自以为元婴修为至高无上,便到凡间为非作歹,后来云阑紫凰北定门,各派三名大能修士,追杀至云岸角,永世不得超生。
“无妨,先上雀山再下定论。”谢沐卿了解完基本情况,便主动提出休息。
众人两两抉择,进房休息。无言和谢沐卿住在一起,关上房门,无言就察觉面前人有些异样。
“大师姐,您还有什么顾虑?”无言问,测过身子来,木制的椅子在无言的扭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谢沐卿放下春寒,眉心有些:“今天范贺异常安静,我是担心他要耍手段。”
“他能耍什么手段?出山剿匪他难不成还要助纣为虐?”无言单手撑住脑袋,手腕上的银铃还哗哗作响。
“无言,你还小。”谢沐卿无奈,无言已经学过不少词汇,文道课上虽说不是名列前茅,但至少能写字,能流畅说完一句话,谢沐卿其实对此很满意。
“我不小了。”无言挥手坐正,要与谢沐卿辩驳。
“可你还不能为自己的言论负责。”
无言沉默,一时间竟不知道回应什么。
“明日上山,你做先锋开路。”谢沐卿安排。
无言犹豫半晌,点头:“好!”
翌日,众人起个大早,谢沐卿早早出门与城主交涉,无言便与于壹留在院中。
自打无言得了料峭,她与于壹还没比试过,她刚进院中,察觉于壹视线频频落在料峭上。
无言一下子来了兴趣:“比比。”
于壹是三人中最小的,身上穿着是云澜上山的武服,衣领已经被水洗变形,手腕处绑着绑带,依稀还能看见当初龙非劈下来的伤痕。
于壹不用灵器,最会耍的就是拳脚,往常无言和于壹的比试也只是比试身法,对此两人不相上下。
得到允诺,无言剑未出鞘,在手中博得先机,无言一手星辰陨落,于壹从容应对,身法很快,在晨间便斗起来也是一身的热气。
无言甩出一把尘沙,又是一阵进攻,剑鞘一下落在于壹受伤的地方,吃痛间于壹败下阵来,脸上的肌肉抽动。
“我占便宜,下次你没受伤,我们再比一场。”无言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倒出一块蜜饯递给于壹。
“你不比我们差,真的不考虑练灵器?”于壹没有灵器,便是武修。无言总是感叹,只是修武就是浪费天赋。
于壹依旧摇头:“我不在乎,我只想下山。”
“别人都是挤破脑袋想进云澜宗,你倒好。”无言撇撇嘴。
“人各有志。”于壹轻笑一声,没在说什么。
无言:“汤浔呢?”
于壹:“大师姐一早带她就走了,你……不知道?”
无言一怔,面上有些僵硬,没人告诉她这个,谢沐卿带汤浔干什么去,交代事情么?还是因为新门会的事情。
“时辰不早,我们也该走了。”
赶到主堂时,一行人换上衣服,都是铜雀城红棕色的官府,无言倒是不舍得换下这身衣裳,但还是将其收到乾坤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