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太像真的了。”
江景络怔然,而后低低笑起来,他声音很好听,同平时办事公办不同,放松时意外带着点带着点西洋管弦乐的哀婉。
“我确实知道当初那个司机的家人在哪儿。”
“江总,”单桠神色难得认真:“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任何代价我都支付得起。”
……
单桠:“就送到这吧。”
江景络忽然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
单桠:“?”
很快一闪而过的镁光灯让她身体微僵,没推开他。
“抱歉。”
江景络松手,单桠站直往后退了半步:“不用,多谢。”
单桠如今真真是最美的年华,多年来娱乐圈里浸染的气质,让她无论何时都完美得毫无死角。
江景络第一次意识到她确实不太需要厚衣服了,如今落落大方的样子,和从前裹得跟狗仔样大相径庭。
夜色渐深。
“蔓儿,如果当年你不知道小绎是我弟弟,我们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单桠拉车门的手停住。
她背对着他,并没犹豫。
“江总,这世上没有如果。”
她坐进车里,关上门。
车窗降下,单桠看着站在夜色中的他,轻笑:“但多谢您当年的帮助。”
车子驶离。
江景络站在原地,看着尾灯消失在弯道尽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他的神情。
其实自己只是晚了一步。
远处灯火倒映在海面,像撒了一把碎钻。
恰好晚了那么一步遇上她。
不若柏赫能做的……他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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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总一款成熟稳重风度翩翩男
感谢观看
第64章
黑色轿跑沿着太平山道向下滑行,胸口郁气滞涩。
单桠烦躁地旋开音响,车窗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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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对手都竭力崛起让我一败涂地
鼓点同第一句女声一齐炸出来,带有山林特有潮湿草木气的夜风灌进来。
她带着夜视镜神色疲倦,突然,左侧车道窜出一道刺目白光。
———有辆哑光黑的大g毫不留情别向她前方。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尖锐刹车声撕破夜色。
“吱———!!”
单桠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腾起青烟,车身险险擦过护栏,在距离前车尾灯仅半米处刹停。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单桠抬头,透过挡风玻璃看清那辆车的车牌号后,肾上腺素瞬间飙至顶点。
她砰地一拳捶在喇叭上,恐惧跟无名怒火一齐直冲头顶,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解开安全带就推门下车。
简直是五步并作三步般跑过去的,鞋跟敲击柏油路面,在寂静山道上发出清脆回响,足见主人有多愤怒。
她走到驾驶座旁,抬手———不是敲门,是近乎砸的动作把车门拉开。
“柏赫!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这样开车?!”
“你还要不要命!”
单桠想到刚才简直浑身冰凉,柏赫对于这样盘山公路的pds没人比她更清楚了,毕竟自己现在,能拥有这样高超车技也是拜他所赐。
昏黄路灯的光斜斜照进去,勾勒出柏赫汗湿发白的侧脸。
冷汗顺着他额角落下,隐入黑色高领毛衣。
他盯着前方蜿蜒的山路,然而目光根本没有聚焦,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足以见得是强弩之末了。
那次单桠让他跟自己比一场,柏赫同意了。
她以为是好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不是他装得太好,就是这次的举动太像公路翻车那天,他不发病都难。
似乎是被她的话砸醒,还是单桠的存在感太强,柏赫的视线有了聚焦:“上车。”
“我上你———”单桠的脏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柏赫突然伸手一把就攥住她手腕。
单桠从来没感觉他力道有这样大,根本不像一个病弱之人该有的力气,自己甚至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猛地拽向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