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桠异常冷静,看着他时的探究让文伏言心里一紧。
“这件事到此为止。”
文伏言一窒,他犹豫这么久就是怕单桠误会,他刚要开口为自己解释。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一切到此为止。你没有见过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些话。”
单桠的办公室没有明面上的监控,但有没有录音就不得而知了。
他预想过单桠的各种反应,却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是封口。
文伏言几乎是在瞬间意识到外界那些绯闻不全真,无论她跟哪个男人关系匪浅,与苏青也的情谊也绝不是做戏。
这潭水比他想象中更深。
但他并不心虚,他今晚并不是抱着离间的态度来的。
他点点头,说了句好。
“去吧,多谢。”
聪明人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文伏言离开时忍不住回头看了她眼,单桠正从包里翻出自己的车钥匙。
被这样一个人全心信任是什么感觉呢?
那种绝不会背叛,刻入骨髓的笃信。
算了。
文伏言抿唇,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这不是他能妄想的。
几乎是文伏言电梯刚一下去,单桠就风风火火按了另一间直达地下三层停车场的。
引擎发出低吼,单桠调出导航定位的手都有些抖。
刚才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明白闻情为什么会找上苏青也。
不可能,没有任何时候。
唯一……单桠紧紧盯着前方的红灯,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
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变为开阔的城郊,单桠从不怀疑苏青也的忠诚。
唯一有可能的情况。
她闭了闭眼,手狠狠砸在车前。
我操。
苏青也,连你也瞒着我。
苏青也是个爱干净的性格,加湿器静静开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皂香。
屋内设施陈列简单而便宜,与他顶流巨星的身份丝毫不符。
“砰———”
单桠把杯子放在桌上,扫过旁边那本略微卷了边的剧本。
看起来很生气,实则一路飞驰过来心里紧张更甚,开口时话有点抖。
“闻情。”
苏青也愣住。
“她来找你的事我不知道还有谁看见了,文伏言那边我已经解决好了。”
单桠撑着桌子起身,站起身看着他。
“闻情为什么来找你?”
苏青也垂在身侧的手很轻地动了下。
“你不会骗我,所以只能瞒着我。”
“五年前,不,”单桠摇头:“现在是六年了。”
单桠几乎要口不择言,强迫自己能跟他好好说话。
毕竟作为既得利益者,她哪里来的自信能去指责他,指责苏青也为她做的这些……去她妈的吧!
“那年我在宾馆打了金姐手下的艺人,自以为拿捏住他的把柄就可以不被报复,但我那时候懂什么,我搞黄了这么大一棵摇钱树,他背后的公司会摁死我,但我平安无事。”
“阿桠。”他苦笑。
“闭嘴。”
有根线突然就连上了所有脉络。
难怪……难怪了。
“所以后来我问你,实在不行我就上门去道歉赔钱求人怎么着都行……但那边的人突然就没声了,你说你找了柏总。”
“柏总。”
她轻笑,眼眶有些发红:“我以为你说的柏总……所以那时候闻情就找上了你。”
苏青也看着她不知因怒还是什么涨红的眼眶,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他本就不是个性张扬的人,这么多年娱乐圈的打磨让他平静到几乎残忍。
“阿桠,我们那时候什么都没有。”
是啊。
什么都没有。
所以告诉我只会让我跟着一起担心。
我兴致勃勃要干出一番事业来给那个人看,你知道我是不会回去求他的。
我甚至因为你去求了这个所谓的柏总,还跟你发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