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桠失笑。
公主都没他娇贵。
笑容还没收起来,就听见柏赫冷得跟冰渣子一样的声音。
“只是一个品牌代言,犯得着让你跟人到这种地步?”
“你跟踪我?”
柏赫看着她:“你就是这样工作的。”
“什么?”
单桠没懂柏赫此时明显压着火的状态是什么情况,她跟人什么地步了?不就是私下里跟品牌方吃个饭而已。
啪———
ipad被丢到桌上,裴述叹了口气,顿觉接下来的话他不适合听,带上门出去了。
单桠莫名,主页的密码是0000,她非常了解自己那个前同事的工作习惯。
她没想到会看到一张自己的大脸照,还很明显是从监控上截出来的大脸照。
卧槽。
这家餐厅是柏赫的?
这是你为我买下来的餐厅?
话还没问出口。
“华星的经纪总监跟即将要上任的对头公司执行董事,单总监,你告诉我媒体会怎么写。”
单桠蹙眉:“你不信我?”
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一种无名怒火猛地窜起,压过了刚才那点自以为窥探到他心思的雀跃。
单桠,你这关注点简直蠢到无药可救了。
她猛地逼近,声音跟柏赫如出一辙的冰冷锐利:“能怎么写?反正不到一年,我是该感谢柏总您之前没给我签竞业协议,方便我找下家了啊。”
柏赫眼眸微眯:“你也说了还在存续期内,这不是你带着私心工作的理由。”
私心。
单桠冷笑。
你又知道我的私心是什么?
“你就从来没有过一点私心?”她反问。
这话一出口,柏赫的脸色简直能直接入棺材了。
承认私心对于柏赫来讲,不异于颠覆从前所有认知所有谋划。
单桠是特别的那个,但这种特别在最初并不值得他打破轨迹去赌。
年幼时家族内部的自相残杀,被下了药早带病根的身体,绝对不能出错的每一步早就让他对任何感情丧失信任。
单桠嘴角扯出嘲讽至极的弧度,声音轻飘却字字诛心:“差点忘了,你能有什么私心,身边哪个人不是对你而言有利用价值就好了。”
他试过的。
试过对自己养的狗付出感情。
可人终究不能像狗那样忠诚。
被别人碰……还对别人摇尾巴。
她一步步走近了,看着柏赫苍白的唇,消瘦的面容。
“既然如此你就该好好供着我,哄着我啊……”
你凭什么,质疑我对你的忠诚。
单桠声音如同鬼魅轻而飘,惑人心弦。
“华星能有今天,你能这样顺利入主华星,确实离不开我这把刀手段过硬,不是吗?”
不爽。
极度的不爽。
单桠看着他阴沉的脸,心里邪火越烧越旺。
重的手她下不去,垂眸却看见柏赫放在桌面上的手。
修长的,无一丝伤痕的手背,连同腕骨都是浑然天成的精雕玉砌。
他凭什么这样高高在上地指责她?
单桠最见不惯他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样。
藤蔓蜿蜒,爬上手臂。
单桠覆盖了他半个手背,她劲儿极大,几乎是泄愤般用力。
冷白的皮肤瞬间毫无血色,紧接着泛红,肿胀。
“你不是最金尊玉贵。”
单桠低头凑近他,声音充满挑衅,勾唇时刻意的纯真与性感碰撞,活脱脱像个邪恶版的babydoll:“疼吗?我比你还……”
尾音未落,单桠脖颈就被狠狠一拉,冰凉的手冻得她一激灵,膝盖下意往前,半跪着踩在柏赫大腿间。
贝齿撞上唇瓣,疼得她一缩,嘲讽人的话还没在脑子里浮现,就被人咬住唇瓣。
她气得伸手去捶他的肩,两下之后又似想起什么放软力道,紧紧贴在她后脖颈的大掌光看力度就知道主人有多凶。
两人的吻总要带血,比起接吻更像是啃咬。
亲了几次?总之接吻经验为零,咬人见血的经验越发丰富。
柏赫是被推开的。
他的接吻对象一向只顾自己舒服,咬够了多咬一口都不同意。
可她要狠又不够狠,打人下不去手,推人还要用掌心垫半下他的脖颈。
一触即分。
单桠往后退了半步,柏赫左手背多了几条跟右臂一样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