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说,林嘉在和陆岑风轮着作陪,也挺耽误时间的。
本意是好心,但陆岑风完全没领悟到,眼睛扫过来,一脸“你说什么鬼话”的臭模样。
用完就踹,渣女行径。
陆岑风笃定开口:“你是因为李韫仪故意去那儿的。你早知道她会赢。”
周池月愣了下,理直气壮:“是啊,我猜到她很能吃辣。”
“哦。”陆岑风唇抿成一条直线。
瞧瞧吧,渣女无疑。
对他有意思的同时,三心二意挂念别人。
嘉在哥,小宇,仪宝……就他没有任何别的叫法,平平无奇的陆岑风。
该说不说,这样看起来,他还是个中翘楚,最特别的那个。
所以,他一次两次三次……没法儿拒绝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知道的又不止这些。”周池月说。
陆岑风一脸平静:“哦,还有。”
周池月:“比如徐天宇平时乐呵呵其实特爱哭,比如林嘉在有事故意瞒着没说。”
“……”
求锤得锤,你可真是把自己锤死了。
陆岑风在院子里停好车,仰头看了眼依偎在天边的黄澄澄的月亮,突然觉得自己上辈子绝对做了孽。
什么月光照陆地,怎么不说风吹动池水。
也正是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叮咚震得一响。
捡月亮:[其实我还知道]
等了半晌,后文还没发来,“正在输入中”看着碍眼,陆岑风不太耐烦地往台阶上走,空了手拿钥匙准备开门。
忽地,他手一顿。
捡月亮:[十七岁是由什么组成的,也许是试卷、梦想、秘密、遇见……我无法预知,但三天后,祝你找到自己的答案]
[你17岁,希望在陆地上,也能成为自由无阻的风。]
陆岑风心陡然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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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特别长的一章!!
第23章
月考第二天,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周池月肚子疼了半宿,导致早上睡过了头。一路从校门口狂奔,却还是在路上听见了开考铃声,等站到考场时,已经迟到了十几分钟。监考是齐主任,瞪了眼才放她进来做题。
她心道幸好不是考英语,要是错过听力,齐主任真是要把她头都骂得抬不起来。
没有时间再多想,她放下书包,掏出笔袋就开始专心看题。
整场考试,齐思明都没离开一下,一直站她旁边,全程看她表演怎么在缺了那么长时间的情况下写完化学卷子。
上午物理/历史加化学,下午地理政治生物,政治是零班的最后一门,四点考完他们就解放迎接周末假期了。苦逼选生物的人还得挨到六点半。
正当周池月恍恍惚惚地回答朋友们的关心时,齐思明笑眯眯地进来,须臾,脸色突然阴云密布,一拍讲台道:“想造反啊你们?考着月考呢还能跟人打起来!有个好歹我怎么交代?!”
“老师!”没想到最先没憋住的是李韫仪,“那群人是冲着我来的,他们为了帮我才打的架,要罚的话,罚我一个好了。”
“罚!当然要罚!”齐思明眼珠滚了一圈,扫过了所有人,“逞少年意气是吧?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齐主任一通怒火发完,几人鸦雀无声。他语气又放轻了下来,给了个甜枣:“这事儿呢,也不能全怪你们。那帮子人我已经处理过了,是他们犯错在先。”
众人刚要松了口,就听他继续说:“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要先考虑自己的安全!所以罚还是要罚的,你们瞧瞧,想选个什么方式?”
这跟问人“想怎么死”有什么区别?他们当然什么都不想选。
徐天宇不怕死地问:“您想怎么罚?”
“学生应该有学生的样子,”他摸着下巴思忖着说,“这样吧,如果这次月考,你们班均分能排在年级前十,就从轻处罚。”
零班:“……”敢情您就在这儿等着呢。
周池月缓过劲儿来了,暗自“呵”了两声,垂着眼心想“行吧,就先前十吧”。
可能是他们无动于衷的表情看着太令人怄气了,齐思明转念又想了个大招:“排名这是‘秋后处斩’,今天必须小惩大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