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个人,每人负责一层楼。这样就快了,你也不用来回折腾好几趟,省下的时间,我们回班吃饭,用多媒体一起看ccv新闻,或是其他。”
有些事,一个人做可能是种煎熬。但若是很多人一起,那也许会变得不一样。
一行人顶着烈阳跑到校门口,活像集结完毕去打通关boss的敢死队。
“原来阿姨每天是用这个箱子把餐食运过来的。”李韫仪有些惊讶。
林嘉在摇摇头笑:“我之前还在想,这外卖是怎么进来的?结果……竟然隔着伸缩门,当着保安的面儿,大大咧咧地交接进来。”
周池月也是大受震撼,还可以这样?
徐天宇憨笑:“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样的话,我们三个男生,就负责单量最多的下三层楼,你们俩,四、五楼?”林嘉在说。
“好。”
中午菜色依然叫人食欲大开。
可乐鸡翅,糖醋小排,干锅花菜,韭菜鸡蛋,还有自制杨枝甘露。
周池月调设好多媒体,放了午间新闻。
“……多部门合力促进普惠养老服务高质量发展……”
从讲台回来,恰好瞧见陆岑风那杯杨枝甘露一口没动。她依稀记得,之前有次午餐配了芒果,他也一口没动。
今天午练是年级统一的数学小卷。
零班目前没有数学老师,这卷子做完了也只能对着答案自己改。
“可我们没有答案呀?”
“做了,就会有了。”周池月笃定地说。
李韫仪:“我知道了!你做出来的那份不就是答案吗?”
“嘶……对哦。”徐天宇道。
周池月:“我不能百分百保证对,所以再请一个人跟我对一下,就能把这个几率加满了。”
李韫仪和徐天宇把目光巴巴地投向林嘉在。
“数学我没有那么拿手,不敢称大。”林嘉在低声说,“周周说的,另有其人吧。”
还有谁?
李韫仪和徐天宇都茫然了,左右看看,相互质疑了一下,最终扭头才把视线放到那个老半天都还岿然不动的男生身上。
他此刻半只胳膊撑着腮,百无聊赖的样子。接触到他们的眼神,也只是懒懒地掀了眼皮,似在问:看我干什么?
周池月歪了歪头,微笑着问:“陆岑风同学,演一天了,做点题松松筋骨吧?”
二十分钟后。
两张桌子被拼在一块儿,陆岑风和周池月各坐一边,呈面对面之姿,其他三个人拖着椅子围在四周。
桌面两张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此刻交叠在一起。
徐天宇跟唱票似的在念陆岑风的答案:“第一题,b.”
李韫仪仔细瞅着,小心翼翼地确认:“周周的答案也是。”
“第五题,d.”
“同上。”
“……”
“多选第二题,acd.”
“同上。”
“……”
“填空最后一题,√7/2.”
“同上……”
徐天宇的眼神从逐渐流露出不可置信到慢慢麻了,他抱拳道:“风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大马路上捡到了什么武功秘籍?”
他手指颤巍巍地往陆岑风肩上戳,颇有一种下一秒就能立刻晕过去的架势。
陆岑风伸手往肩上掸了掸,随口说:“对,顺便还绑定了个系统,不好好学习就会被电击的那种。”
周池月撇过头笑,结果发现林嘉在装都不装了,笑得比她还过分。
李韫仪则是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了:“这么说来,陆岑风同学也是个高手……?”
所以,她不是这个班的倒数第三名,而是倒数第二名!
心情复杂到有点想要掉眼泪。
而更为复杂的徐天宇开窗佯装要跳楼的时候,响起来陆岑风的声音:“学校在一楼铺了软泥,摔不死,最多在医院躺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