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帮子鼓鼓时,孟苏白就单手撑着下巴盯着她看,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不是拒绝婚前性行为么?那刚刚算什么?”
算你魅力大,算你最会勾引人!
桑酒迅速嚼了嚼,咽下,对他露出一个无敌乖巧的笑:“是人都会改变的嘛,你不也在遇到我之前,坚持单身主义么?”
话倒是有理有据。
孟苏白却依旧是一个字不信。
“桑酒,你知不知道,你曾说过最讨厌撒谎的人,如今自己倒成了最会撒谎的那个小骗子。”
面对孟苏白的控诉,桑酒迟疑了一下:“我确实……对你有所隐瞒,但你放心,我很快就可以给你交代的,我保证!”
她竖起手指就要发誓。
孟苏白无奈握住她手指放下来,心知肚明她不过是玩什么把戏,却也心甘情愿陪她继续玩下去。
“十二天?”
桑酒算了下日子,勉强点头。
话不能说太满,万一……家里人闹起什么情绪来,也要时间逐个击破的,她做事情向来谨慎有原则,不想给了孟苏白承诺又变卦。
更何况之前跟李佑泽假复合时两人就谈好了,为了两家人和他的面子,她不能透露两人关系,无论何时,这段关系都是真的。
只要等两人宣布和平分手,那是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都不重要了吧?
她低头打着小算盘时,孟苏白就在一旁抿着酒,近距离看着她眼珠子转溜一圈,又不知道是什么鬼点子生成,只觉十分可爱。
吃饱喝足,放下酒杯,桑酒转身,便被他注视的目光定住。
那样漫不经心,游走在她身上,深沉又宠溺。
目光相交时,莫名有种幸福悄然升起。
他们变了,不再是自己,而是专属于对方的存在。
彼此唯一。
白色窗帘被海风吹起,孟苏白手中酒杯也已然见了底,他轻放在茶几上,拍了拍自己大腿,招她过来。
桑酒只迟疑了一会会,挪了挪屁股,坐到他腿上,一时分辨不清他是不是醉了。
她不知道他的酒量,但总应该不会太差,可落在她颈间的热吻与之前有所不同,轻柔绵软的,更加噬骨磨人。
桑酒偏过脑袋,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缓缓闭上眼。
“还疼吗?”
他吻着那些斑驳痕迹,问的却是别处。
桑酒低低唔着,不说疼,也不说不疼。
总归还是有些不适的,但好像又没有那么不适,只觉得……还差点什么。
她不敢说出口。
孟苏白的吻比微风拂面更轻柔,长指一探,熟练团住,吻也摸索着落下,仿佛早已练出了一套规律的流程。
他只喝了红酒,似乎是时候来一些甜点。
玫瑰香甜的糯米圆子就很不错。
q弹饱。满。
桑酒被他吻着跪坐起,手撑在他的肩上支着。
衬衫被拂落,肩带被勾下。
那些堪堪褪了些许颜色的斑驳又被吮出更深的印记,冷白如凝雪的肌肤,在月色里更加动人,沁着潮湿汗意。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尤其是看到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盒六只装的时,桑酒顿时瞪大了眼。
“你……你哪儿来的?”
“车上拿的,”孟苏白吻着她轻笑:“你也知道,carson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他车上什么都可能缺,唯独这个不会。”
桑酒:“……”
“刚刚忘了准备,所以,没敢太久。”
“抱歉,没有让bb尽兴。”
孟苏白贴着她的耳后解释,咬开塑料包装,交到她手里,要她亲自戴上。
桑酒猛地摇头。
她根本不会!
孟苏白便手把手耐心教她。
她是个笨拙的学生,圆润的指尖偶尔弄疼他,他也是低声吸着气。
“bb,小心点,划破了,我们可能就要有一个小bb。”
桑酒一惊,连忙要换一个。
她才不要意外!
孟苏白捉住她手腕,轻笑:“吓你的,别浪费,我就只拿了一盒,扔一个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