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真的生气了,一把推开他。
“走开。”
孟苏白唇角勾着,看美人嗔怒眸色渐深,声音也沉沉。
“暂时走不了。”
“为什么?”桑酒虽然不想那么快原谅他,但还是被他忽然间一本正经的语气给唬住了,手下意识抚在他宽厚的背脊,感觉到那里滚烫如火。
孟苏白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左手松了下领带,虽然刚刚已经被她扯得完全不成型了。他刚等她的时候把外套脱在车上,只着了一件白衬衫,本来被她蛮不讲理的吻给亲得起了反应硬扛着,脖子上的灼热还未消散,此刻又满心满眼都是她梨花带雨的羞涩,和薄怒张扬的眉眼,独属于少女的玫瑰香甜扑鼻而来,柔软的掌心贴在背脊如同爱抚,他浑身肌肉都是紧绷的,将馥郁芳香的她压。在身。下,刚才差点不受控制的欲。念又从腹部燃起。
那里也绷得他发疼。
“你哪里不舒服吗?”桑酒见他皱了下眉,不免有些担心,以为刚刚自己咬他脖颈伤到大动脉了,掀起他的衣领就要凑过去看。
孟苏白抬手挡在她眉心,喉结滚了滚:“别乱动,泱泱。”
他顿了一下,声音无奈中有些宠溺:“不然今晚都走不了。”
“我就看看……”桑酒没懂,声音轻如鸿毛,像在撒娇,一双雨后空濛的眼眸将他望着。
孟苏白默了两秒,不由分说扯下领带,干脆利落绑住了她的眼。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刻失态的模样,虽然是她惹的火,孟苏白怕自己会像四年前一样吓到她,尤其是一对上那双狐狸般狡猾又清澈的眸子,他知道自己会忍不住。
猝不及防眼前一黑,桑酒张着唇,声音因为视线被盖住莫名软绵起来:“孟苏白……”
回应她的是孟苏白又狠又深的吻。
他搂着她的腰几乎要将人捞起,整个人紧紧贴着自己身躯。
也是一瞬,桑酒失去视觉,感官骤然被放大,隔着西装面料,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腰被热烫顶得生硬。
她脑子里轰然炸了一声,紧张得一动不敢动,被他亲得只有气息微喘:“唔……”
“去车上等我,两分钟。”
吻了又好一会儿,孟苏白才放过她,伏在她肩颈深呼吸后,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塞进了副驾驶。
似乎还拉开抽屉拿走了什么东西。
剪刀门缓缓落下,隔绝了一切,包括孟苏白的气息。
桑酒坐在车里如坐针毡,又感觉这两分钟尤其漫长。
她实在忍不住了,拉下领带,漏出一角偷偷看去。
昏暗视线里,男人靠在引擎盖上,由于跑车车身不高,他坐姿尤为慵懒,像是叠着长腿,一手夹着烟竖起,一手撑着手肘,偶尔漫不经心抽两口。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桑酒也能感觉到他心情很愉悦。
原来,被人这样克制地爱着,是这样的甜蜜。
桑酒将领带拉了回去,乖乖坐好。
嘴角却是忍不住上扬。
那支烟孟苏白只抽了一半,散了身上的烟味后,他才回到车上。
听到动静的桑酒转过头来揶揄:“你超时了。”
孟苏白笑了一声,抬手摘了她眼上的领带,唇边的笑容愈深:“谁让我们泱泱魅力大。”
桑酒只觉脸颊一烫。
本想撩人,不料反被将了一军。
她忍着笑转头看向前面,催促他:“你还走不走了?”
孟苏白语气有点无赖:“走不了。”
“又怎么啦……”桑酒要被气笑了,一脸无奈回头看过去,却猛地一顿震惊,尾音被收回喉间。
孟苏白这人太坏了!故意扯开衬衫衣领,露出脖颈一片斑驳暧昧,让她看自己的杰作。
“泱泱告诉我,要怎么出去见人?”他笑着逼近她,非要讨个说法。
慌乱中,桑酒扯下套在脖子上的领带塞给他:“快点系好啦。”
孟苏白不接,只是偏头,含笑凝望着她。
桑酒腹诽,只能自己上手。
她第一次帮男人系领带,难免生疏,整理好他被糟践得凌乱的衬衫,手指穿梭精简,来回打了好几个结,都不太满意。
“我真不会……”桑酒实在没辙了,仰头一脸无辜跟他求饶。
孟苏白低头看着那不太正经的领带结,有点像小学生系红领巾,不禁笑出声。
揽着她脑袋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那就罚你,慢慢学。”他坏笑着咬她的唇,“就像学接吻一样,每天实际操练一次。”
那本就红肿还未消退的唇,像刚洗净的草莓一样诱人,由他品尝过后,更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