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三禾说得没有错,可她还是不想那样做,不想他为自己无辜背上小三的罪名,也不想他在这段感情里受到欺骗。
即便真的如三禾所言,这段感情最终没有结果,桑酒也不会后悔,无非就是轰轰烈烈爱了一场。
“多久?”
“……半个月?”
至少等李佑泽的生日过后,跟家里人都说清楚,等自己恢复真正的单身,再与他光明正大在一起。
“半个月时间太长。”孟苏白眉头微蹙,他一刻都不想等。
桑酒不禁笑了:“孟先生,你以为这是玩游戏呢?可以一键解除关系?我跟他之间毕竟这么多年了,牵扯很多东西在里面,有家人、有朋友,以后也还要见面相处的,我不想跟他闹得太僵。”
这话听着,像是要离婚的夫妻。
孟苏白着实不爽,低头咬在她肩颈,像是借此讨个利息。
“那你答应我,这段时间,不能躲我,也不能和他单独相处。”
他吃起醋来,真是不分轻重。
桑酒又嘶了一声,抬起手环住他的腰:“好,那你也要守规矩,不能给他难堪。”
“你心疼他?”孟苏白抬首看她。
“不是!”桑酒忙说,“我是不想别人对你指指点点!”
“我说了,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桑酒坚持。
孟苏白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好,我答应你。”
回到樾华璟,已是晚上八点。
天空果然下起了细密的雨丝,秋风扫落叶,有些凉意拂过脖颈。
与往常不一样,这次下了车,孟苏白直接牵起她的手。
一旁的云叔瞧见了,虽然面色无异,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没有压下来过,朝两人点了点头。
桑酒脸微烫,捂着嘴一脸不好意思,小声喊了句“云叔”,便被孟苏白直接带去了二楼。
他的卧室。
“你先去洗漱,等会儿照灯可以直接睡觉。”
桑酒揉着脖子,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她说:“会不会太早了些?”
每次和他待在一起,她的作息时间都会发生调整,不再是凌晨夜猫子。
孟苏白正在衣帽间给她找衬衫,闻言,转过身看她:“你要嫌早,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
桑酒动作一顿,有些慌乱:“不……不好吧,我还没……”
怎么说,她身上还挂了李佑泽女朋友的名分。
这样做会不会太没道德感了?
“还没什么?”
孟苏白伸手将她拉了过来,低声询问。
桑酒低着脑袋,小声嚷嚷:“你不能乱来。”
孟苏白露出不解的神情:“乱来什么?”
“你……”
“我只是想和你探讨一下维水泱开业宴的事情。”他一本正经说完,忽地眯起眸,“桑老板在想什么?”
“……”
桑酒猛地抬眸,撞进他含笑的眼眸,随即气愤地伸手去推他脸颊。
“孟苏白!你正经一点!”
他绝对是故意的!
孟苏白第一次笑容开怀,身子微微退后了两步,又抬手捉住她手腕,低声哄:“好,不逗你了。”
他担心今晚把小姑娘惹毛了,自己要去睡客房。
摸了摸她的发,他转身从衣帽间取下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又拉开另一层抽屉,从中间抽出一条黑色蕾丝小裤,一起递给她。
桑酒眼尖发现他备了一抽屉女士的贴身衣物,幽幽打趣:“孟先生家里果然一应俱全,连女人的东西都有。”
孟苏白倚在柜门,长腿交叠,抬了抬下巴:“给你准备的。”
桑酒一愣:“我?”
她懵了,他们不是今天才确定心意的吗?
“什么时候的事?”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
说完,孟苏白又拉开衣柜另一侧门,赫然挂着十几套女士套装,从毛针织衫到西装外套,再到休闲服,整齐挂列在他的衬衫与西装外套旁。
“这是……”
“一起给你准备的。”
“……喔。”桑酒一时哑然,对他竖起拇指,“孟先生真是高瞻远瞩。”
“有备无患,总没错。”
某人貌似还骄傲上了。
桑酒看了眼手里的白衬衫,有些无语,用手指搓了搓他手臂肌肉。
“那有备无患的孟先生,怎么每次都不给我备件睡衣呢?”
孟苏白心虚地手背抵着唇,轻咳一声。
“我觉得,泱泱穿我衬衫挺好,面料更舒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