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震惊:“没关系,等会儿我自己来就好。”
孟苏白却很坦然:“闷久了容易着凉。”
桑酒:“……”
她感觉自己会没法全神贯注。
从来没有人帮她吹过头发,更别说男人了。
而且桑酒觉得这般亲昵的行为,应该是情侣或者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可孟苏白对她挑了挑眉:“桑老板,麻烦了。”
“嗯……”桑酒努力忽略这暧昧的气氛,心底默念了几遍“色令智昏”,又一遍遍pua自己,朋友也可以帮朋友吹头发,最后才勉强重新投入神思。
也不知道他的吹风机是什么牌子,声音很小,温度也很合适,不躁不热,就像在海边骑行兜风吹过一样温柔。
但又或许是他长指在她发间穿梭游走时太过温柔,偶尔还会轻微帮她按压一下,像在按摩,但力道有点轻,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桑酒没反应过来自己又走神了,只是在关于酒窖的介绍的那一页,停留了许久。
没有翻页的声音,只有吹风机轻微的嗡嗡声。
孟苏白的指腹停在桑酒颈后,如哄婴儿那般轻柔拂过、揉过。
她刚洗完澡,全身都还冒着湿雾,颈窝也潮热着,肌肤泛着健康的绯红,细腻光泽,吹弹可破,丝滑蓬松的栗发贴着他的手背,像一根根从他心底冒出的嫩芽。
这个时候想低头亲吻她微润的颈窝,让她肌肤变得更加潮湿,会不会太禽兽?
毕竟,她还有男友。
他其实有想过,不顾一切坦白自己内心,将她留在身边。
哪怕她不愿。
但她决绝果断的性子注定这不是最优解,当年她能毫不犹豫离开他,以后也会毫不客气和他断绝所有关系,哪怕她偶尔迷糊,也可能到最后两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孟苏白阴暗地发现,自己只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渗透到她的生活中。
毕竟,那个男人陪了她那么久,久到他一想起就要发狂。
而她对那个男人的包容心,也同样大到令他难以释怀。
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似乎的确很难替代。
但再难,他也势在必得。
孟苏白不傻,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有感觉。
或喜欢,或依恋,总归是不一样的。
也许只是碍于道德和良心,她才一再抗拒他,保持距离做所谓的朋友。
而他要的,是她亲自打破这些束缚,回到他身边。
吹风机停止运作的那一刻,桑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没骨气胡思乱想去了。
不禁暗自懊恼,今晚的发展有点出乎意料又无法掌控了。
她不是只上来换件衣服顺便洗个澡的吗?
就不该贪念他浴间太舒服一时鬼迷心窍!
“泱泱觉得,如何?”
头顶上方,孟苏白几乎是用气音问她,被暖风吹过的声音温柔又缱绻。
桑酒慌乱合上文件,连声音都染着心虚。
“还不错。”
“不过,最好能实地考察一下。”
“我也有此意,”他毫无商量说,“不如,桑老板陪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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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糟了……kings越来越有男妖精体质了[笑哭]
第38章
后来,孟苏白送她回家的路上,桑酒终于坦白了桑可儿被骗的事情。
“我猜想过这个贺琼可能真的是贺家的人,但我不确定,而且就算真的是贺家的人,以我们的身份,也没法靠近。”
“所以那次,你去宋祁的晚宴想要寻求的人,是我?”孟苏白问。
“我不知道是你……”
“如果知道是我,你那天就不会来了?”孟苏白无声笑了笑,“如果不是我,你会怎么做?跟一个陌生人求助?”
“我没想过……”
恰逢红绿灯口,孟苏白转过脸看桑酒,眸底倒映着车窗外面的路灯。
“桑老板,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宁愿跟一个陌生人开口,也不愿意跟我说?甚至知道是我,还要跟我划清界限?”
桑酒一怔,始料未及的慌乱:“有吗?”
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孟苏白指尖抵着太阳穴,盯着她躲闪的目光,似笑非笑:“我是不是可以把这种区别对待,定义为,特别?”
隐秘的心思被揭穿,桑酒很难再淡定,脸颊灼烫得发出热气。
对她而言,他本就是特别的,与众不同的,不可亵渎的。
她无力反驳,头一偏,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