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哎哟——”
耳边顿响杀猪声。
“王总王总!”
场面一阵混乱。
桑酒表面笑嘻嘻,内心mmp,李佑泽这混球!找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往她这边塞,也不管是个人还是畜生,自己没点分辨能力吗?
她只恨今天没穿高跟鞋,不然非得用鞋跟砸断那只咸猪手。
当然,这只是想象。
那杯热茶下去,注定今天的生意彻底告吹。
桑酒气血上头后也冷静下来了,借口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使劲搓着手背,恨不能搓一层皮下来,搁在水池旁边的手机突然响起。
“桑桑!你在哪?”
“四季饭店,”桑酒抽了张纸擦手,“怎么了?”
现在!此刻!
她只想把李佑泽那猪脑子摘下来!
去泡酒!去发酵!
“祁哥那边有一场商业晚宴,你要不要去?”俞三禾问。
桑酒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还没断?”
她记得,宋祁的婚礼就在国庆,只有两个多月时间了。
“断了,但也是朋友啊,帮个忙而已。”
这关系,倒比桑酒想象的简单多了。
她问:“商业晚宴,我过去做什么?”
俞三禾说:“这不是咱新酒馆试营业嘛,正好去结识一些人脉,像今晚这些优质客户,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的。”
“确实——”桑酒有几分心动。
“当然,也不是白让你来的,他说有事请你帮忙,而且……”俞三禾卖了个关子:“听说今晚会有港城的贵客来,兴许可以帮你打听一下贺琼那个诈骗犯的事。”
一听诈骗犯三个字,桑酒立马来了精气神。
这段时间,哥嫂两人这段时间正闹得凶,再拿不回钱,恐怕就要离婚收场了。
“行,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不用,你直接去太古城等我!”
“好。”桑酒应声,从包里翻出口红补了妆,便打车过去。
酷暑过后,秋意微凉。
海城深蓝的天空像是染了一层薄墨,如油画般浓淡相宜,让燥了一整个三伏天的人心,稍微宁静了些许。
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女人,俞三禾直接瞪大眼珠:“我去!也太好看了吧!”
桑酒对她故作姿态习以为常,抿唇瞥向试衣镜,脑海猛然闪过一些画面。
明媚大方的亮黄色,抹胸束腰大裙摆,似曾相识的华丽。
只是那年港城的四月更清凉几分。
时隔多年,她竟还记得得男人拉着她在甲板上奔跑时,掌心炽热的温度。
那些零碎的回忆,不论喜与悲,如今想起来都像一部非常罗曼蒂克的电影,而她曾经是女主角,只是戏散楼台空。
“说真的,桑桑你眼光真毒,这么显眼的黄,一般人还真不敢碰。”俞三禾色眯眯打量她,只觉得这女人腰臀比例不要太好!“不行!明天开始,我也要跟你一起学跳舞!”
店员也看呆了,蹲下身亲自帮桑酒整理裙摆:“是的,小姐您皮肤白,穿这种明亮色很显气质。”
桑酒勾着唇,曾有人告诉她,黄色很衬她,耀眼明亮,就像古希腊神话里的太阳女神。
她提起裙摆侧身打量,细腻的纱面很是柔软,只是比起那条质感差了许多,胜在上身效果有几分相似,她行事利索,当即看向店员:“就这件吧。”
“好!”店员喜笑颜开起身,就没见过这么果断干脆的客人!
俞三禾下意识翻开吊牌瞄了一眼,猛吸一口气:“桑酒!”
到底是谁,昨天跟她吐槽自己一夜回到三年前,酒馆将近一个月没有营业,她连信用卡都周转不过来的?
结果今天买件高定礼服,眼都不带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