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restlessdreamsiwalkedalone在不安的梦幻中我独自行走
narrowstreetsofcobblestone狭窄的鹅卵石街道
neaththehaloofastreetlamp在路灯的光环照耀下
iturnedmycollartothecoldanddamp我竖起衣领,低语严寒和潮湿
whenmyeyeswerestabbedbytheflashofaneonlight一道耀眼的霓虹灯光刺入我的眼睛
thatsplitthenight它划破夜空
andtouchedthesoundofsilence触摸着寂静的声音”
有了夏日祭演出的经验,以及儿童合唱团的多次公开演出,如今的理惠已经是很有经验的小歌手啦。台下的人是日本人也好、是美国人也好,都只是一个一个小点点,没什么好害怕的。“怯场”可不在她的词典里。
理惠想着这可真是很奇怪呢,曾经她以为自己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人,羞于“成为焦点”。但现在……她似乎丢失了“害怕”或是“畏惧”。也是呢,害怕或是畏惧是担心错误、担心“不被人喜爱”,可是,这很重要吗?
并不重要。
重要的只是自己,你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吗?你能坚定自己的信念吗?
你就是最好的,理惠!
我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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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旋转木马(18)
台下的美国将军十分满意:日本方面总是诚意满满。小女孩也没让他失望,不只是背下了英语歌词,口语确实不错。
原唱是两名男歌手,经由异国小女孩稚嫩的嗓音唱出来,别有一番意味。
理惠:工作,都是工作!
我管你怎么想呢!
演唱完毕,两个女孩可可爱爱的鞠躬,下台。
桑田干事在幕布旁边接到她俩,很快带她俩出了剧院,开车送她俩回家。
正子烧了热水,给两个女儿洗脸。
淑惠照例上蹿下跳,觉得姐姐们可美可美了!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也红嘟嘟的,好看的不得了!
理惠于是嘟着嘴在她小脸上印了一个红彤彤的唇印。淑惠拿过镜子,美滋滋的看着脸上的唇印,还问:“好看吗?”
“好看。”
“妈妈,我也要涂口红。”
“小心,可别吃进肚子里。”正子忙着先给百惠洗脸。
理惠去妈妈房间翻找出化妆包,正子有不多的一些化妆品,散粉、口红、眉笔、香水,件数不多,但都还不错。日本传统也一直是女性要化妆,特别喜欢细嫩的雪肤,因此增白化妆品不少。
口红有两只,一只是上次百惠送的,大概用了1/4,看起来用得非常爱惜。理惠拿了这只口红,给淑惠的小嘴涂了口红。
淑惠紧张得一直噘着嘴,不敢动,含含糊糊的说:“理惠姐,我好看吗?”
好好笑呀!也好可爱呢!
“好看的,我们淑惠也是个漂亮宝贝。”正子笑着说。
你这个臭美的小孩!理惠笑得不得了。
妈妈的掌心里有一些洗脸皂泡沫,轻柔的揉在理惠的小脸上。小孩子的皮肤如此细嫩,生怕用力大了便伤到皮肤。
理惠紧紧的闭着眼睛,感受妈妈温柔的动作。
妈妈真好。
你能从生活中的一点一滴中感受到妈妈的爱,多么幸福!正子把她的爱全都给了孩子们,这是毋庸置疑的。
一个人爱你有什么体现呢?会尽量让你吃饱、吃好,穿暖、穿的好看,让你走出去不会比别人家的孩子差在哪里;会关心你的需求,照顾到你的心理需求和生理需求。用最朴素的标准来衡量,就是爱在哪里钱在哪里。正子尽量想做到不偏不倚,平心而论,她确实做的不错。
百惠早熟而懂事,理惠自觉自己需求不高,淑惠最小,于是得到了更多的母爱。
洗好脸,又用资生堂的儿童润肤霜轻柔的涂抹在理惠白嫩嫩的小脸上。
“理惠酱,今天演出怎么样?”
“挺好的。我和姐姐多唱了一首歌,桑田干事说是美国的将军特地要我们多唱一首歌。是英文歌。”
“那真好。理惠酱,要不要去上英语课?学校还没有开英语课,你喜欢英语,妈妈给你在外面报个班学英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