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的每一天,当下都会比昨天更开心。”
他弯下腰,和小姑娘额头抵着额头,轻声开口:“宴舟的27岁生日愿望,是希望能和沈词恩爱两不疑。”
但求今岁欢,与她长相守。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他是王子,但她不会是角落里独自哭泣的灰姑娘,而是被他捧在掌心独一无二的公主。
所以,将来的每一天都会比此刻更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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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生日相关请配合段评食用,如果没看到只看到“。”就是被那什么了你们懂的。
第60章
一周年结婚纪念日这天,沈词收到了祁屿岸派人送过来的律师委托协议。签下这份协议书,她起诉要求杨敏芳归还房产一事将正式进入程序。
宴舟把自己惯用的那支钢笔递给她。
沈词接过来钢笔,笔身还留有他掌心的余温,宛如他想要传递的底气和力量。她拔掉笔帽,在协议书的最后一页郑重其事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协议被装入文件袋,守在门外的下属将会以最快的速度把它交到祁屿岸手中。
“我们去看我父亲吧。”
沈词仰起头对他说。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虽未能成功寻得沈词父亲衣冠冢的下落,但宴舟为他另立了一块新碑,就在京市最华贵的墓地,这是他应得的殊荣。
前往墓地的路上,沈词坐在劳斯莱斯后座,她忐忑不已,犹豫许久还是问道:“宴舟,你会不会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
他转过来,看着她的脸。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而我硬要拉着你去祭拜我父亲,你会不会觉得……”
那两个字她说不出口,也不可能说出口。
“嘶——”
宴舟伸手捏了下她脸蛋,她吃痛叫出声。
脸都被他捏红了,他可真狠心。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
他皱着眉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墓地修好了,我肯定想第一时间来看看他。只是我昨晚睡前看了好多案例,网上不少小情侣因为类似的事情吵架,我不想我们也闹矛盾。”
“我和你什么时候吵过架?”
他盯紧小姑娘的眼睛,“你生日那次不算。”
“所以我是在给你打预防针呀,毕竟今天日子特殊……”
“那你说说特殊在哪里。”
“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她小声嘀咕。
“大点声,我听不见。”
宴舟懒洋洋地掀了下眼皮。
“……是沈词和宴舟的结婚纪念日。”
她梗着脖子,迫不得已提高音量。
“我、和、你。”
他揪了下她的耳朵,这次没怎么用力,但架势有点像家长训话,令她羞耻心爆棚。
“没有你,我和谁过结婚纪念日,和空气?还是和粥粥?”
“……你要是想和粥粥过也不是不行。”
沈词撇撇嘴,嘟囔。
“嗯?”
宴舟一个眼刀扫过来。
“我什么都没说。”
她封住自己的嘴巴,又悄悄拉开一条缝,“总之你不介意就最好了。”
她为此提心吊胆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听说有些豪门特别注重所谓礼仪传统,有人思想落后的好像旧时代的地主贵族,尤其是延续了几代香火的百年世家,在某些方面更是封建极了。
“我不可能介意。”
他摸了摸小姑娘头发,“不仅不介意,我,大哥,还有爷爷,我们都以你和沈叔叔为傲。”
“你怎么那么好。”
她眼眶泛了酸,不想当着他的面掉眼泪,于是小脑袋扎进他胸前,闷闷地说。
宴舟同样俯下身附在小姑娘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诫:“以后不许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傻话,不仅平板没收,还要打你。屁。股。”
“你又吓唬我。”
“试试看。”
接下来的时间沈词表现得很安静,她枕着宴舟的大腿,脑海里闪过很多从前的画面。
记忆中父亲的模样因为一张黑白遗像而变得清晰,不再是梦里那个渐行渐远的影子,更不是杨敏芳口中的负心汉。父亲的形象在她心里变得高大,变得隽永。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遗憾或者悔恨,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自古家国两难全,情义两难全,忠孝亦两难全。只是父亲选择了国家就一定代表着抛弃了她么?这很难说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