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凭什么在这儿?”
赵蓁意是来给宴舟过生日的,可她怎么也打不通他电话,但凡能联系到他的通讯方式都被宴舟拉黑了,甚至还包括whasapp,她只得来雁易找他。
“我是他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沈词反问,态度不卑不亢,“反倒是赵小姐单独跑到有妇之夫的办公室才有问题吧。”
她从前忽略赵蓁意的敌意,是因为她不想惹事上身。况且那时候她还不明了宴舟的心意,两个人顶多算是搭伙过日子,所以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过多干涉宴舟的私事。
今时不同往日。
宴舟是她的人,她才不会退让。
“宴舟哥哥呢?你别拦着我见宴舟哥哥。”
赵蓁意朝里面张望,没有看见想见的人。
“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会来给宴舟哥哥过生日,所以不让他出来见我?”
赵蓁意死死盯着沈词,眼中燃烧的妒忌与恨意仿佛想生吞了她似的。
明明她才是和宴舟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千金大小姐,她为了宴舟不远万里跑到英国读书,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还是看不见她。
他在没有告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和一个平平无奇,家世背景都比不过她的女孩子结婚了,到底凭什么。
“……赵小姐,脑子有病就去治。”
沈词没招了,这种偶像剧必备的经典情节虽迟但到。也好,趁今天把话都说清楚,也免得有些人总到跟前没事找事。
“你才有病!”
赵蓁意怒气冲冲,“我不想跟你吵架,你让我进去找宴舟哥哥。”
“我的地盘,凭什么让你一个外人进?”
沈词轻嗤一声,她打开手机找到那段当初无意中录下来的对话,当着赵蓁意的面把它完整地播放出来。
赵蓁意脸色一瞬间就变得煞白无比,连连后退两步,“你……你居然偷听别人讲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透透气,还能听到这么精彩的对话。”
沈词晃了下手机,“光明正大上门来抢别人老公,赵大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一向不喜欢惹事,怕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可这不代表她就是任人拿捏的软包子。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像她这样浑身是刺的性子,较真起来宁愿拼个鱼死网破,也要争一口气。
“你来干什么?”
宴舟开完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他拧起眉,冷着声问身后的刘诚:“你给她的权限上来?”
“不不不是我!总裁!”
刘诚吓得口音都出来了,双手捧着自己的权限卡自证清白,“我的卡在身上,近期没见过赵小姐。”
“宴舟哥哥,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赵蓁意嗲着嗓子宴舟身上扑,被刘诚强硬地拦下来,一片衣角都没碰着。
“轰出去,以后别让她出现在我们面前。”
宴舟径直走到沈词那边。
“宴舟!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吗?!”
男人淡漠又决绝的背影令赵蓁意绝望不已,她哭着朝他大喊。
“与我无关。”
他脚步顿了顿,并未回头,嗓音一如既往冷淡,“我们只是同龄,如果按照你的说法,京市至少几十万人都是我青梅竹马。我看在长辈的面子才没有对赵家出手,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滚。”
刘诚强硬地把赵蓁意“请”了出去,并且很有眼色地替老板和夫人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宴总回来得真及时。”
沈词勾了勾他的小拇指,说。
宴舟托着她的臀,一把将人抱起来搁在办公桌上,俯身靠近了,问:“她给你委屈受了?”
“哪儿能呀。”
她单手扯住宴舟的领带,得意地翘着唇角,“我可是宴太太,有大名鼎鼎的宴总当靠山,谁敢欺负我?再说了这是你的地盘,我还能在你的领地当受气包不成?”
“有我罩着,宴太太尽管为所欲为。”
他用热吻封住她的唇,“天塌不下来。”
沈词回抱住宴舟的腰,习惯性往他怀里钻,“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呀,这还没到晚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