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把粥粥抱过来,安抚似的捋顺小猫背上的毛,“小动物也有灵性,如果你总是拒绝它的请求,时间一长就不愿意跟你亲近了。”
看宴舟的神色仿佛有所松动,她又说,“不如各退一步,就不劳烦你弯腰了,我抱着粥粥让它主动亲你怎么样?”
她记得宴舟有精神洁癖,不喜别人离自己太近,哪怕是他亲手养的宠物,他在家的时候最多也只是用逗猫棒陪粥粥玩耍,或是允许它赖在腿上撒娇。
更亲密的举止一概免谈。
因此她提出这个建议,实际自己心里也拿不准。宴舟这些日子确实是冷落了粥粥,但她也不想让他难做。
只亲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就像平常他吻头发那样,只蜻蜓点水的一瞬。
“嗯。”
宴舟颔首,应了。
“粥粥听见没,你daddy还是很喜欢你的。”
她抱起小猫咪,粉粉嫩嫩的嘴巴凑近宴舟棱角分明的脸庞,对小猫说,“快亲daddy一口。”
“喵—”
粥粥不理解,但粥粥照做。
小猫的舌尖触到男人的侧脸,没有停留太久,一眨眼就过去了。
“还有一只猫。”
宴舟动了动薄唇,笑说。
“……哼哼。”
沈词嘴唇也覆上去,只不过她没有粥粥那么好的运气能逃脱,很快就被宴舟扣住脖子,他俯身压下来,加深了这个吻。
粥粥后来被抱了出去,沈词钻进宴舟臂弯,和他相拥而眠。
2019年4月21日,宴舟的第27个生日。
沈词给宴舟过的第一个生日。
她难得没有赖床,赶了个大早起来自告奋勇给他打领带。
她专注地给他系西装领带,宴舟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能够看到她眼眶周围一圈隐隐的青灰色。
他抬起手,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那一圈肌肤,问,“昨晚没睡好?”
“嗯,”沈词诚实地回答,“有点失眠。”
夜里醒来好几次,每次都要盯着他的容颜好一会儿才接着睡。
“你看上去比我还要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给你过生日嘛,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能给你留下非常珍贵的回忆。”
“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宴舟单手捧着她的脸,望入眼眸,说,“想要以后每个生日宴太太都陪我一起过。”
沈词轻笑出声,“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像小孩子讨糖果吃。”
“那宴太太愿意给我这颗糖吗?”
她踮起脚,攀着男人的肩膀去吻他的唇,说,“我存了一整罐的糖,全都是你的。”
两个人又在浴室里墨迹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系好的领带又被弄散,等沈词和宴舟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比规定的上班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可总裁又不需要打卡,更没有固定出勤时间,谁敢说总裁迟到。
刘诚拎着东西跟在宴舟后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夫人今天穿的裙子和总裁领带同一个颜色,而总裁的西装袖扣形状好像是小猫咪。
不止刘诚看到了,上午开会的高层管理也全都看到了。
甚至还有人在散会以后大胆地上前恭维:“宴总今天佩戴的袖扣和领带夹很别致啊。”
宴舟眼神扫过去,手腕微转,“眼光不错。”
今日雁易集团所有在岗员工都享受到了丰厚的午餐和下午茶,群里还有超大额红包福利。
大家排着队在群里发:「谢谢老板!」
「谢谢老板!」
不知是谁带头发了一句「谢谢老板和夫人!」,后面跟队形的员工就把沈词也带上了。
“你开完会啦。”
宴舟忙完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沈词正坐在他的总裁专属椅子上。
“别说,你这位子还真挺舒服的。”
她坐在这儿,生出一种自己也是电视剧里那种杀伐果断女强人的错觉,虽然这种错觉仅仅持续了一瞬。
对沈词来说还是当一条平凡的咸鱼比较舒服,她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工作挣的钱只要能养得起自己就行,不求大富大贵,也不求多么出人头地。
躺又躺不平,卷也卷不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正合适。
要不是宴舟的出现,她根本不会想考清大,更不会误打误撞成了状元。
“爷爷和大哥的生日礼物都送过来了,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
她晃了晃文件袋,笑得狡黠。
“一座宅子,和一辆车。”
“这么准,爷爷和大哥是不是早都提前告诉过你?”
爷爷送他的宅子在城墙下,这宅子不在市场流通,是宴家祖传的家产,有价无市。大哥则是送了一辆落地九位数的劳斯莱斯·浮影,很配宴舟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