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肚子空空如也,她饿了。
中午吃的本来就不多,现在也没人管她,正是叫夜宵的好时候。她点开某橙色外卖平台,把想吃的烧烤炸鸡等等垃圾食品都点了一份,特地备注让管家等外卖都到齐了再拿上来。
寂静的客厅内,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原以为是宴舟,没想到是祁屿岸。
“屿岸哥晚上好。”
“小词啊——”
电话那端“凄厉”的哀嚎吓得她一激灵,赶忙把手机拿远了,“怎么了这是?”
“没有用啊!”
“什么没用?”
“我追了桦桦这么长时间,她对我的态度还是那样,甚至对我比对别人更差,桦桦见到我就绕道走。每天给她发的消息不能超过十条,不然就拉黑我。小词救救我,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又或者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我全都给桦桦买回来!”
祁屿岸的遭遇听上去属实怪惨的。
只是……
她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可是屿岸哥,根据你们的说法,你们中间分开了至少五六年。你这才追了她一两个月就受不了了,那陈姐姐这些年岂不是更难过?”
“……”
祁屿岸沉默了。
沈词悄悄咽了咽口水,静静等着。
“小词,我算是发现了。”
“嗯?”
“你比宴舟那家伙更狠。”
专往人心窝子扎。
“……对不起哦。”
“道歉干什么?”祁屿岸摆摆手,“让喜欢的人白白误会这么多年,我确实该骂。不说了,追人去了,回见。”
挂了电话,沈词靠回沙发里。
她和宴舟结婚以前,宴舟一直都是单身的状态,就连绯闻都很少有。
明明是从少年起就最受欢迎的人,身边永远不缺乏追求者,却也偏偏是最干净,对待感情最纯粹的人。
她有时候也忍不住会想,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人在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还能执拗地等待这么多年。
可能因为即便不是她,他也没有别人吧。
这样她就能安慰自己:没关系,反正宴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不会为了谁而停留。
如果宴舟和祁屿岸一样心里有白月光,或者已经和别人发展恋情和婚姻,那么她应该也早就放弃了。
她和他的盛开期并不在同一个时间点。
是宴舟培养了一朵花,并见证了她的盛放。
又等了一会儿,空灵的音乐将沈词从胡思乱想中拽回来,估摸着是管家来送外卖,毕竟一户一梯,陌生人上不来。
她穿着拖鞋去开门,顺手把客厅的主灯都打开,房间内一瞬间亮了起来。
“来了。”
她打开门,惊恐地发现外面站着的并非送外卖的管家,而是冷着脸的宴舟。
“你,你怎么……”
“女士您好,我刚在楼下碰到这位先生,他说是来找您的,请问您认识这位先生吗?”
年轻的管家从宴舟身后冒出来,身高矮他整整一头。
宴舟微微抬眉,似笑非笑。
“认……认识的,他是我老公。”
沈词把宴舟拉进来,心虚地解释。
“好的女士,这是您的外卖。”
“谢谢。”
外卖被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她舒了一口气。
厚重的门被男人抬脚关上,她被宴舟搂住腰,抵在门背后。
“离家出走?”
“我看你是不想下床了。”
第55章
“你听我解释……”
她目光躲闪,磕磕绊绊好半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就差把做贼心虚四个字写脸上了。
眼看着怎么都逃不过,沈词只好先发制人,抱住宴舟的腰撒娇,“阿舟哥哥,我饿了。”
“我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肚子一直在叫。你看这都是我点的外卖,我是真的饿了。”
她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垃圾食品,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明知道她在讨巧卖乖,宴舟却也真的舍不得小姑娘饿肚子,他恨铁不成钢似的点了下她白皙的额头,冷着一张冰山脸:“我是不是说让你在家好好吃饭,又不听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