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了呀,就这么吊我胃口。”
她有些哀怨地碰了碰他。
“你知道我向来更喜欢做。”
宴舟捧着她亲了又亲,才洗干净的脸庞又弄上黏糊糊的口水。
他覆上来的模样像极了给小动物舔毛。
说他是狼根本就是名副其实。
“你别闹。”
她往外推开一点,略带忐忑,“其实我也有事情要跟你说。”
他停住。
手机最后一格电耗光,她发来的很多消息都没来得及看完,只记得小姑娘在微信上说有事想当面讲。
这么郑重其事,他不禁皱起眉。
“好事坏事?”
别是又想提离婚。
“……我觉得是好事。”
她自顾自点头,仰头对上他略带担忧的目光,缓慢地说,“我今天……提了离职。”
“许畅本来不在办公室的,他打电话给我安排别的任务,我说我做不了,他说什么不能干滚蛋,然后我就真的滚蛋了。”
“不许这么说自己。”
宴舟堵住她的唇,“要滚也是他滚蛋。”
“是的!所以我炒了他。”
她又神气起来,“lasday是3月24号,已经在系统里提交了,他们也可能随时让我走人。不过无所谓,我倒希望能早点走。”
小拇指摁上他胸前,“现在我失业了,你能收留我吗?”
他反握住她的手,“我的一切都随你挑选,包括我自己。”
“我不要你的一切,我要你这个人。”
她埋了回去,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以前我做事总是瞻前顾后,经常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其实我也知道无非就是害怕做了错误的决定又没有退路,不敢赌而已。但如今不一样了,眼下我有你了,宴舟,你说过你会是我的靠山和底气,对吗?”
“当然,我从不食言。”
她蹭得他有些心痒,只得又将人儿掰回来,“想怎么靠就怎么靠,都随你。”
“你真好。”
第无数次给他发好人卡,一次比一次情真意切。
“今晚不许再哭着说我坏。”
他思忖了下,又补充,“也不能不让我抱着你睡觉。”
似乎隐约看见她在微信上是这么说的。
无论前因后果是什么,他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都说了是逗你的。”
双手环住他结实的腰,埋进去使劲儿长吸一口,“早就习惯你当我的人形抱枕了。”
他若不在身边,她反而会睡不踏实。
“你也别不开心了,好不好。”
宴舟胸前还留有她啃咬的牙印,不止如此,她昨晚扒着他的后背,当时应该也挺用力,不知道有没有留下指痕。
这样想着,她抬起他的肩膀,想要翻身检查。
“?”
“做什么?”
宴舟扬眉,用眼神询问她。
“让我看看你后背,万一背上留疤可怎么办。”
沈词还在用力,但只要他不配合,她就无法挪动他半分。
她瘫坐回床上,委屈地垂着眼,“宴舟,我也是为了你好。”
“……傻姑娘。”
他捏了下她软乎乎的脸蛋,“就你那点猫抓的力气,就算有痕迹也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你都说了是猫爪子。”
她想到粥粥锋利的指甲,更着急了,“那粥粥急了还会咬人,而且我记得我当时下手还挺……重的。”
海浪拍打得太过汹涌,水面的小船失去受力支撑点,只能在一阵又一阵的浪花里沉浮。
碰到哪里抓哪里。
“晚上再咬一个给我看看。”
他翻身,捧起她一缕青丝,“咬肩膀,或者咬手臂都随你,宴太太。”
“不……不行。”
她脸一红,祈求,“明天还上班呢。”
“就一回,听话。”
他轻声哄着,大片的阴影盖下来,深深吻住她的唇。
一夜过去,床头的抽屉里又空了两盒。
从此她再也不信他仅此一次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