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醒得早,以往她睡醒,他一般都在健身房锻炼,又或是坐在楼下吃早餐。
很少有这样和她一起睡着的时候。
“唔,宴舟,你怎么还赖床呢。”
她枕着宴舟的胳膊,他离得太近了,呼吸撩得她有些热,只想把人往外推。
他反手攥住她的手腕,在她身前啃了口,用舌尖帮她回忆浴室里发生的事情。
许是因为刚睡醒,男人的嗓音里夹杂着说不上来的慵懒。
“宴太太,吃干抹净就走人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总得留下来照顾你,毕竟现在的你应该很需要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凑上前去吻小姑娘的唇角。
她肩膀很酸,什么事都不想自己动,更没有力气当真把他往外推。
只得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想到一句说一句。
“你说我们今天上班会不会迟到?”
她现在连头都懒得抬起来,只半眯着眼睛,伸手在某人的胸肌画没有规律的圆圈。
“一大早就这么不安分。”
“我看你是不想去上班了。”
捉住她胡闹的指尖,嗓音又喑哑两分。
顺带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你闯的祸,你自己解决。”
她现在是真不想动,也是真动不了。
不想以非人类正常行走姿态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
就那她敏感的性子,自己做了“亏心事”心虚,即便去了公司,坐在工位也会一整天都如坐针毡。
“那就不去。”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宴太太累坏了,在家休息理所当然。”
“可我的年假都用光了。”
s市城堡度假用掉了她为数不多的几天假期。
她终于舍得仰起头,就是这个姿势有点费脖子,“请事假是要扣钱的,宴总。”
“凡星给你多少,我出一百倍。”
宴舟看着怀里的小脑袋,轻笑出声。
“逗你的。”
她伸了个懒腰,“腰和腿都有点酸,一时有点不适应,多活动两下就好了。”
浴室的玻璃上留着好几个重叠的掌印。
都是某人昨晚清晰的罪证。
“是么?”
他扬眉,“看来宴太太昨晚哭着叫阿舟哥哥的样子是骗我的。”
一缕青丝绕在掌心,只听他接着说,“既然如此,你下次记得想个别的办法求饶。”
“……”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那些被水汽氤氲的场景顿时全部涌入她的脑海。
脸红透了。
她张口咬上他肩头,愤愤地指控,“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说来听听。”
“总之你就是很过分。”
她一向不会放狠话,再“凶恶”的表情到了宴舟那儿都会变成无声的撒娇。
“你以后也别想让我陪你那么玩。”
哪儿有人初次就那么不知节制的。
昨夜的他像极了八百年没开荤的狼头一回吃上大鱼大肉。
“你说了不算。”
宴舟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更何况有人的反应可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宴舟,你不许再说了。”
她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脸上的每一根绒毛都臊得慌。
“出来,再闷坏了。”
他隔着被子轻敲,“去不去上班?”
“去。”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哼。
“我抱你去洗漱。”
他说。
知道她难受,准确来说是对自己的体力心里有数,今早宴舟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
就连吃早餐都是把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
昨天后面是张姨给粥粥洗了澡。
粥粥这一身漂亮的毛看着明显柔顺干净多了。
小猫吃了饭,跑来蹭沈词和宴舟的裤腿。它见mommy在daddy腿上坐着,自己也想顺着裤管往上爬。
破天荒被沈词拒绝。
“喵—”
粥粥不理解。
mommy不是一直都很纵容它么?怎么忽然规矩和daddy一样严格了。
“咳。”
沈词难为情地清了清嗓子。
要不是为了给粥粥洗澡,她也不会就那么把自己搭进去。
总之她此刻看到粥粥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又舍不得晾着粥粥不管。
她只得对小猫说:“mommy和daddy还有事,你去找张姨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