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去厨房取蛋糕,宴舟捞起沈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你这样抱着我显得我很像三岁小孩。”
家族聚会中,只有年龄最小的稚子才会像这样坐在长辈腿上,合照中格外显眼。
“我说过在我这里,宴太太有权利当小朋友。”
他吻了吻她的头发,手臂不仅没有松劲儿,许是为了防止挣脱,他反而还抱得更紧了。
一阵红温扑上她的脸颊。
奈何宴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她根本不可能在他那儿讨到便宜。
她妥协了,安分地坐在他怀中等蛋糕。
张姨端来蛋糕,她领着客厅里的佣人都出去,把宽旷的地盘彻底空出来。
宴舟捉住沈词的指尖,他凑近往她的颈窝吹了两口热气,含住一边柔软的耳垂厮磨了好一会儿,嗓音沙哑:“想好许什么愿望了吗?”
“感觉没什么愿望想许的。”
她的生日离过年很近,前阵子才许下的愿望,有些甚至已然成真。她这会儿大脑一片空白,一时还真想不出来。
“那宴太太可不可以借我一个愿望?”
他低低笑了一声,问。
“宴总不是说不信这些封建传统吗?”
可算找着机会反击,她脸上写着大大的“神气”二字。
“信一回又如何。”
沈词:……
好一个弹性反/封/建。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继续引诱,“作为交换,我今晚满足你三个要求,什么都行。”
“真的什么都行?”
她将信将疑地反问。
“嗯,决不食言。”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把许愿的机会让给你。”
她摆摆手,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谢谢宴太太。”
他说着又啄了下她的唇角。
沈词抬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脸蛋,就这一会儿的工夫,他都亲多少回了。
等他真吃上,那还能放过她?
一想到某人如狼似虎的场景,沈词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是说要许愿,你怎么还不许?”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声音,她不由得纳闷地问。
“许完了。”
宴舟说。
“嗯?可是你刚才没开口说话呀。”
“我还记得你说过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为了让上天看到我的虔诚,我决定暂时对宴太太保守秘密。”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该切蛋糕了,小寿星。”
“可我还是很好奇你的愿望怎么办?”
沈词转过来,她盯着他的眼眸,“而且过年那天你都说出来了的。”
“因为那并非我的心愿。”宴舟抵着她的额头,说,“是我对你的祝福和诺言。”
护她一生顺遂无忧不是上帝要做的事情。
是他往后余生要践行的誓言。
“……宴舟,你怎么那么会说情话。”
撩人不成反被撩,沈词悻悻地缩了缩脑袋。
“还想不想吃蛋糕了?”
他挑眉,“宴太太如果不想吃蛋糕,我们吃豆腐也行。”
意味深长的眼神令她一个激灵。
“吃蛋糕吃蛋糕。”
她赶忙补充,像是生怕宴舟忽然做点什么似的,“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你必须听我的!”
“好。”
他执起她的手,“不止今天,往后也都听你的。”
这天晚上,无论沈词如何央求,宴舟始终都没有告诉她愿望的内容究竟是什么。没过多久,沈词自己也把这个插曲忘得一干二净。
是多年以后,宴舟牵着她的手在外面逛街,他们路过一家装修华丽的蛋糕店,沈词意外看到橱柜最上层那款蛋糕和自己当年做的生日蛋糕很是相似,她才想起来身边的男人还藏了一个“秘密”。
“你还没告诉我你当初到底许了什么愿呢?”
被宴舟“借”走的究竟是什么,居然让他连两个月都不愿意多等。
那时宴舟笑着回答:“我对上天说,希望你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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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词:迟早有一天我要扳回一局!
oneyearlaer:实在不行了……放过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