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不好吗?”
沈词先发制人,把问题又抛回给宴舟。
宴舟用行动表明态度,干脆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词发现他似乎很是钟爱这个姿势,就像哄小孩一样。虽说她喜欢被宴舟抱起来,并且千锤百炼的她已经不再会因为一个吻、一个拥抱而轻易红了脸,但两个身心健康的成年人离得这么近,这让她很难把持。
“宴太太留给我的小饼干在哪儿?”
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厨房呢,你先松开我才好去拿。”
她说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他反剪了双手摁在后腰。
“让别人帮忙拿也一样。”
宴舟对正在擦拭花瓶的张姨说道,“张姨,把夫人做的饼干和小零食都拿过来。”
“好的少爷,这就来。”
张姨进到厨房,沈词今日忙烘焙的时候她也在,自然知道烤好的小饼干都放在什么地方。
然而等张姨取了这些小零食折返回客厅,她亲眼看见宴舟搂着腿上的沈词亲吻。尽管以张姨的视角只能看见宴舟的宽肩,沈词被挡得严严实实的,唯有一双攀着西装的手露在外面。
此景此景,张姨只得背过身,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别说是一年前了,就算是半年前这栋别墅都还很冷清,生活的气息少得可怜。别墅主人从未带过陌生异性回家,能来造访君御湾的多半是宴舟年少时就认识的好友。
别墅里的佣人谁不知晓少爷不近女色,甚至怀疑他就此孤单一生。
自从夫人住进来,君御湾堪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连成日里板着一张脸的少爷都晓得吻女孩子,难怪人人都说幸福的恋爱就是人生的第二春。
张姨看了这副情景都想回家找老伴了。
“你,你快别亲了,张姨都回来好一会儿了。”
沈词喘着气将他往外推。
奈何他抱得极紧。
“在自己家有什么害羞的?”
宴舟重新掰正她的脸,薄唇再度覆上来。
“……”
嘴上赢不了他,她只好动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嘶—”
宴舟勾唇,“宴太太这么久还是只会这一招?”
“有效果就行。”
“我教你另一个办法,我想它更有效。”
“嗯?”
沈词半信半疑,他能有这么好心?
“宴太太可以……叫老公,求我。”
他抬眉,戏谑地笑。
沈词:……
“宴总还是吃饼干吧!”
她愤愤地说。
张姨见他们两个人停下了,这才端着甜点走过来:“少爷,夫人为您准备的甜品。”
“嗯,张姨辛苦了,明天起你休一个星期的假。”
每年的春节张姨都要留下来管事,所幸宴舟不仅给了张姨三倍薪水,还有厚厚的新年红包。待初五过去,张姨就能回家探亲。
“谢谢少爷。”
张姨欠了欠身子,“那我就先下去了,您和夫人有事随时吩咐。”
“张姨晚安。”
沈词冲张姨挥挥手,她另外捏起一块草莓形状的饼干,对宴舟说:“你尝尝。”
宴舟没动,只看着她的眸,似是在等待什么。
“你看着我做什么?”
饼干在她手里,又不在她脸上。
他一言不发,嘴唇的弧度抿得更直。
沈词被他盯得心里发慌。
“你……你该不会等着我喂你吧。”
“看来宴太太是明知故问。”
宴舟饶有兴味地说。
“你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粥粥,吃饼干还让人喂。”
她小声嘟囔,心跳得极快。
“不愿意喂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