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沈词取出手机,脱下衣服还给宴舟。
宴舟单手拎着西装外套,指尖缀着她的皮肤香气,他垂眸看了眼温热的触感来源,眸色深了些许。
“小词,原来你在这里,我刚还在找你呢。”
祁屿岸适时插进队伍,打断片刻的旖旎。
“祁先生。”
沈词端着酒杯和祁屿岸碰了下杯,“上次的事情多谢您帮忙,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饭表示一下感谢。”
“嗨,就这么点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至于吃饭时间小词你来决定就行,我是一名律师,工作时间比较自由。”
祁屿岸笑容大方爽朗,可是一声又一声的“小词”落在宴舟耳中,令他很是不爽。
“你们两个很熟?”
宴舟问道。
“啊?”沈词看向他,“我和祁先生不是因为你才认识的吗?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见了吗?既然不熟,就别叫的那么亲近。”
连他都只能叫她的大名,只有在爷爷面前才能叫“阿词”,祁屿岸这家伙凭什么叫“小词”叫得那么自然。
“还好吧,一个称呼而已?”
“嗯?”
宴舟挑眉,毫不客气地回望过来。
沈词立刻低下脑袋,默默喝了一口酒压压惊。
“没想到咱们宴大少爷竟然还是个严管妻,这么点小醋也要吃?”
祁屿岸嫌弃地瞥了眼宴舟,那眼神好像在说“恋爱脑离我远点”。
“他跟你开玩笑的,祁先生觉得怎么合适怎么来就好。”
她说。
“既然小词都说了怎么合适怎么来,那你一直叫我祁先生是不是也太客气了点?”
祁屿岸喝了口酒,虽说宴舟明确表示和这小姑娘只是协议结婚,但他还是觉着宴舟对她心思不一般,否则怎么会计较一个普通的称呼。
宴舟多半是吃醋了,而吃醋正是动心的伊始。
宴舟怕不是早就对沈词动了心却不自知了。
日后应当有不少好戏看。
祁屿岸觉着自己的推理非常有道理,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屿岸哥?”
沈词想了想,叫他。
“这个称呼不错。”
祁屿岸扬了扬眉毛,他特意看向宴舟,似是在对他耀武扬威。
“……”
宴舟正想说点什么,刘诚走了过来,恭敬地表示老爷子找他有事要谈。
“我离开一下,你在这儿别乱跑。”
“要是有不怀好意的人套话,你不用搭理,等我回来。”
他叮嘱道。
沈词点头,“我会的,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哪儿也不去。”
老爷子喜静,早早就回了卧室歇息,宴舟既上楼去了,沈词就在这儿有一搭没一搭和祁屿岸聊天。
“不如我给你讲讲宴大少爷小时候的糗事吧,你有没有兴趣听?”
祁屿岸和宴舟是发小,他这儿可存了不少宴舟的“珍贵回忆”。
“洗耳恭听。”
沈词又举起杯,多喝了两口红酒。
“诶等一下,你能喝酒吗?可别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喝出问题,不然你家宴大少爷可是要找我算账的。”
“红酒……应该没事吧,那天主要是被老板逼着喝了很多白酒,我喝不了白的。”
她晃了晃酒杯,之前夜晚失眠的时候偶尔也会倒一杯热红酒助眠,红酒对她来说最多只会起一点微醺的作用,不像白酒那么烈,一杯就倒。
“那行,我跟你说哦……”
祁屿岸端着酒,他靠近了,一脸的神秘莫测,“宴舟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