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翰被绮红说的脑袋都感觉肿了起来,也静不下心来分证,抬起脚就要往外走。绮红问道:“你要去哪儿?”
维翰气怔怔地说:“我去找舒苓问清楚去!”
绮红“嗤”一声嘲笑道:“你去问她她能跟你说实话?这人命关天的罪名她肯轻易领了?除非你去报警了让警察来彻查,把人证物证都摆在她面前,否则谁敢揽这个事?”
维翰愣怔了片刻,摇摇头说:“不行!我去问舒苓,我不相信她会做这种事,我要听她给我解释。”
绮红一听这话先是瞪了他一眼,转眼即笑了,说:“是的,赶紧告诉她去,就说我说的,她拿药药死了东屋那个,叫她和我再结上梁子恨上了我,以后就费尽心机再来谋害我的理直气壮了。”
维翰看了她一眼说:“全宅都知道的事独我不知道,现在我去找她问问关你什么事了?”说着怒气冲冲的出了门,直往花园昭文轩里去了。
维翰来到昭文轩,正巧舒苓也是刚回来,正对着繁霜说笑,见维翰来了,笑脸立刻冻结了,扭到里面不言语。小竹和桢儿连忙上前来给他行礼,钱嫂则抱着繁霜见爹爹,维翰忍着心里的慌乱上前接过来繁霜逗说了几句,又还给钱嫂,钱嫂看他的神态似乎有心事,识趣的抱着繁霜走开了,小竹和桢儿也退到后面站着。
第311章
维翰来到舒苓旁边坐下,刚才那付怒气已经融化了不少,说:“我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听外面有些风言风语,所以找你来问一下。不管怎么样,要听你说一下,我也好给别人解释,恢复你的名声。”
“哼!”舒苓冷笑一声,回过头来看着维翰说道:“我这一路走来,哪一天不是活着风言风语中的?自从进入你们秦家,我都是踏着诽谤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你想听我解释,可以!不知道你今天需要我解释的是哪一句风言风语?”
“这——”维翰略整理了一下思绪,清清喉咙说:“这次巧娟请郎中用药都是你一手操办的吧?”
舒苓说:“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维翰使劲儿的挠了挠头说:“那巧娟用的药你都看过了吗?那些郎中水平都是参差不齐的,难保会遇到庸医,耽误了巧娟的病。”
舒苓没有说话盯着维翰的眼睛看,似乎要穿透他的内心,看的他心里发虚,结结巴巴地说:“你不要多想,我只是问一下巧娟的用药是不是都合适。毕竟好端端一个人就这样没了,很多人心里都猜疑着。我问清楚了,也好给大家说明白。”
舒苓收回了目光,转过脸去看着前面问道:“你是要给大家说明白,还是要给绮红说明白?”
维翰心里一惊,有些张惶,连忙干咳一声掩饰说:“给大家说明白啊!为什么要给绮红说明白?关她什么事?”
舒苓轻轻一笑,举起手来扣弄着自己的指甲说:“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总喜欢把别人想的坏坏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想作恶,又迈不过良心这道坎儿,不愿意当个坏人,于是就只能把别人都往坏处想,这样自己就可以站在好人的高高位置上,以惩罚坏人的借口来作恶,心安理得,一切都那么完美,多好!”
说完放下手偏过头看着维翰问道:“你说对于这种人,我们是应该去努力找到一切证据来给他辩白自己不是坏人和他们纠缠不清,还是离他这些是非人远远的不理睬紧他们说的没意思了自然就好了,还是有其他的方法去对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