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念安气恼,却又脱离不开他怀抱,只能忿忿地用言语攻击。
盛燃眼底漾满笑意,嘴上却不敢顶一句,乖觉地附和着:“烦烦烦!”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宠溺。
下一秒,他趁机掏出手机,高高举起想要记录这一刻。
高举起的手机里——少年笑得灿烂,露出一排大白牙,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而他怀里的人却顶着被揉乱的蓬松黑发和通红的脑袋,黑眸瞪圆看向镜头。
可那微鼓起的两腮和泛红的耳尖,在盛燃眼里……
都可爱到爆炸。
下一秒,高举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
屏幕上“席屹泽”三个大字赫然跳动,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盛燃脸色瞬间阴沉,拇指悬在挂断键上方迟迟未动。
他低头对上少女直勾勾的目光——那双黑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不是,他凭什么不接?
这有什么不敢接的?!
下一秒,盛燃地指尖重重划过接听键。
电话里,席屹泽清冷的嗓音带着几分戾气,从听筒传出:
你把人带哪里去了?
什么人,你问我要什么...盛燃刚开口想倒打一耙。
可下一秒,怀里的人突然凑近他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少女快速说道:“我在这里。”
说完便退开,仰着脸无辜地望向他。
盛燃低头不可置信地盯住怀中人。
下一秒,他大手扣住少女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那气人的嘴——
喂?
电话里席屹泽的声音带着疑惑,“宝宝你在哪儿?”
听筒里再没传出应答,只有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盛燃恶劣地轻咬住少女的舌,不让她退缩。
少女吃痛地“唔”了一声,这声暧昧的呜咽清晰地传进手机麦克风。
盛燃这才满意地松开齿关,舌尖却仍纠缠着她不放。
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发软的身子,故意让两人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递。
直到确信对方已经听清每一个细节,才慢条斯理地挂断电话。
另一边,会长办公室内。
席屹泽阴沉着脸抓起外套冲出门,却在走廊拐角与林尽欢迎面撞上。
凤眸狼尾的林尽欢一脸倦容,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却仍皱着眉头质问他:
安安在哪儿!
她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怎么骗她谈恋爱的!?”
她只离开了两天!
被盛燃带走了。
席屹泽冷声答道,径直略过第二个问题,“陈阳在哪儿?”
十分钟后,正坐在教室后排打游戏的陈阳突然感觉光线一暗。
他疑惑地抬起头,便看到两张寒意森森的脸……
海风裹挟着玫瑰的香气掠过秋千,盛燃将下颌抵在少女发顶。
明明怀里的人温顺地倚靠着他,可那股酸涩却仍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宝宝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投进他怀抱?
声音里浸满了幽怨与委屈。
藏在少女身后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京念安懒倦地靠在他肩头,连睫毛都懒得颤动。
他已经吃醋快半个小时了。
这半小时里,每当她试图开口抗议,或者说的话他不满意了,这狗就会不由分说地堵住她嘴。
见怀里的人依旧闭口不言,少年眼底的郁色更深。
他故意用狗头去蹭她侧脸,趁机含住那枚小巧的耳垂轻轻厮磨。
掌心也不安分地捏着她腰侧软肉,指尖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
宝宝冷暴力我......
他委屈地控诉,手上动作却越发过分,
和他分手好不好?他控制欲太强了。
薄唇顺着她颈线游移,每说一个字就落下一个吻,
你才出来两个小时,电话就打到我这里了。
京念安被他蹭得发痒,干脆扒拉开他外套,将整张脸都埋进他了外套里的衬衫中。
少年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着海风钻入鼻腔,她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
权当没听见那些酸溜溜的念叨。
这种男人未来说不定会家暴的......
盛燃越说越离谱,以为她冷了,下意识将人拢紧在怀里,
但我绝对不会那样的。
他突然收紧手臂,将怀里人往上颠了颠,
我会很爱你很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