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京律衍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时,眸子瞬间结了冰。
怎么回事?
温酌淡定地关上车门:“遇到个疯子。”
车内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京念安从听到哥哥声音的那一刻就缩成了鹌鹑,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针织衫里。
可针织衫上残留的雪松香气此刻却让她更加心虚。
京念安。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少女浑身一僵,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她小心翼翼地抬头,正对上后视镜里哥哥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京律衍沉默地看了少女一眼,却什么也没说,转头启动了车子。
可刚开出不到十米,他又突然踩下刹车。
京律衍利落地解开安全带,长腿一迈下了车。
他绕到后座车门边,拉开门直接挤了进去,把原本坐在中间的妹妹往自己这边一带。
你去开车。他对温酌说道,声音不容置疑。
温酌:“......”
京律衍冷着脸把少女抱到自己腿上,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他拿着温酌那件黑色针织衫,毫不客气地当毛巾用,粗鲁地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手臂。
然后随手丢到一旁。
接着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仔细裹在妹妹身上。
整个过程中,京律衍的表情都冷得像冰。
仿佛刚才丢掉的不是温酌的外套,而只是一块用过的抹布。
前座的温酌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桃花眼微微眯起,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发动了车子。
少女被裹在还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里,鼻尖全是哥哥身上熟悉的冷香。
她悄悄抬眼,正好对上京律衍垂下的目光,那双眼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京念安叹了口气,突然脑袋往京律衍怀里一靠,在他胸前蹭了蹭,道:
你怎么总是生气啊哥哥。
纤细的手指向上戳了戳他下巴,“别生气了呗。”
京律衍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声音里带着几分幽怨:
那你明天不准带狗去公司。
少女闷闷地点了点头,突然又抬起头:“对了,我的狗子呢?!”
温酌刚启动的车子猛地刹住。
片刻后,哈士奇跳上副驾驶,完全无视京律衍“不准坐副驾”的警告。
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冲着温酌狂吠:
汪汪汪!汪汪!
——显然是在抗议刚才被关在车门外的待遇。
回到家中,吃过晚饭。
京念安像往常一样趴在沙发上,纤细的小腿随意地搭在哥哥腿上,专心致志地玩着备用手机。
而京律衍则拿着妹妹的手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翻看着那些未读消息。
屏幕上的聊天记录五花八门——
盛燃前两天还假惺惺地发来一张哈士奇照片,配文「你家狗丢了吗?」。
京律衍当时已读不回,对方也就识趣地没再骚扰。
可今晚,聊天框突然又跳出一条条新消息。
京律衍点开一看,是几篇分享文章的链接。
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警惕!妹控哥哥的十大危险信号》
《如何摆脱控制欲过强的兄长》
《近亲依恋障碍:一种被忽视的心理疾病》
京律衍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他侧头看向身旁浑然不觉的妹妹。
少女纤细的小腿正不安分地抬起又放下,真丝睡裙随着动作不断上滑。
露出大片雪白柔腻的肌肤。
他修长的手指立刻按住那抹不断上移的裙摆,指腹擦过她腿侧敏感的肌肤,惹得少女轻轻一颤。
哥哥我要喝水。少女头也不回地指使道,手指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京律衍刚要起身,温酌已经从厨房走出来,一只手里握着杯温水,另一只手里端着果盘。
将果盘放下后,男人单膝跪在沙发边。
将杯沿轻轻抵在妹妹唇边,另一只手还贴心地垫在她下巴处,防止水珠滴落。
慢点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又顺手将放着果盘的移动小桌推到妹妹手边,上面还细心地垫了张吸水垫。
京律衍冷眼看着这一幕,手指在妹妹手机上快速滑动,将盛燃的聊天记录删除得一干二净。
余光又瞥见温酌正用手拿起一颗蓝莓,递到妹妹唇边。
少女自然地张口咬住,吃得开心了便晃着脚尖,撒着娇道:“还要~”
看到这一幕,京律衍狭长的眸中晦暗不明——
呵,有病的又不止他一个。
京念安最近迷上了“抓大鹅”游戏,整个晚上都窝在沙发上专注地戳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