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下一秒,林尽欢立刻旋身,脚下步伐急促地朝着草地的帐篷走去。
再不去恐怕怀里人就要开始上演八点档苦情剧了。
明嘉禾举着手机边追边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抱着少女往帐篷方向走去。
昏黄的月色下,明嘉树和席屹泽坐在露营靠背椅上的身影格外显眼。
折叠桌上摆着几串冷掉的烤串,两人手中各拎着瓶鸡尾酒,气泡在玻璃瓶里缓慢上升。
两人像是在谈话,气氛有些沉寂。
见众人走来,明嘉树眉头微微皱起。
又瞥见林尽欢怀中的人,猛地起身,走了过来,问明嘉禾:
“这是怎么了?”
明嘉禾随意瞥了眼他和席屹泽,便低头继续摆弄着手机,语气淡淡:“喝了点酒。”
旁边盛燃对着两人扬了扬眉,便抬脚绕过明嘉树,大步往前走去。
众人的目光顺着他的步伐往前看,就看到了旁边帐篷上,那些暖色调的小彩灯。
这才明白盛燃为何坚持要带她来这儿。
盛燃走上前,拉开拉链,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帐篷内的景象吸引。
只见里面铺着一层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乳胶床垫。
上面还垫着一层柔软蓬松的羊绒毯。
帐篷穹顶悬着可调光星空灯,盛燃伸手按下开关,瞬间切换成小夜灯模式。
柔和的光晕铺满整个空间。
角落里还放着一只毛绒绒的垂耳兔玩偶,耳朵长长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众人看到这精心布置的场景,不约而同地看向盛燃,眼神复杂。
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盛燃轻咳两声,伸手拨开帐篷帘子,耳尖泛红道:
“抱进去吧。”
后方的明嘉树瞬间危机感十足,两三步冲上前,眼镜后的眼眸微微睁大,满是警惕:
“不是哥们,这帐篷是你整的?”
他刚刚还以为是哪对小情侣整的呢,这么浪漫……
盛燃转头看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然呢?”
盛燃此话一出,明嘉树和明嘉禾兄妹俩交换眼神,都在对方眼里看到惊疑。
不是,盛燃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
还是说,这背后有什么高人指点?
不然怎么开始走上正道了……
林尽欢将人抱进去,正掖着被角,明嘉禾泥鳅似的往里钻,一边钻一边说道:
“你们都走吧,我辛苦一下,在这儿陪着她睡。”
话音刚落,林尽欢立刻伸出手臂拦住了她。
与此同时,后方的明嘉树也一把拉住了明嘉禾的衣领。
盛燃在旁边磨着后槽牙道:“用不着你。我今晚会在这儿守着。”
明嘉禾顿时警惕地打量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明嘉树也开口说道:
“你们都走吧,我和席屹泽会在这边守着。”
阴影里的席屹泽微微颔首,沉稳的气场让明嘉禾顿时无话可说了——
比起自家不靠谱的哥哥,席屹泽显然更让人安心的多。
林尽欢却抿着唇没吭声,转身径直走向自己搭的帐篷,背影裹着夜色显得疏离又利落。
最后,盛燃没走,转头走到席屹泽身旁,在折叠桌椅前坐下。
席屹泽顺手开了瓶酒,递了过去。
明嘉树见状,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三个男生沐浴在月色之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远处海浪声忽远忽近,而帐篷内的少女蜷缩在暖光中,呼吸轻缓,毛毯随着绵长的梦起伏。
庄园顶层,京律衍握着琥珀色的酒杯,俯瞰着浅海区渐入尾声的晚宴。
侍者们开始收拾餐具,零落的光影在海面上摇晃。
吧台前,温酌垂眸瞥了眼手腕上的腕表,声音像是裹着冰碴:
这个点,乖乖应该睡了。
或者,也可能兴奋到睡不着了吧。
毕竟从离开家到现在,他和京律衍的手机上都只收到了乖乖的一条信息。
一条名为道歉信的信息。
虽然说是道歉信,但却不完全是。
因为这封信里面的内容既没有道歉,而且通篇下来只有25个字,也算不上是一封信。
[道歉信:哥哥,我去研学了,不要担心我,我学完就回来。爱你们呦(小猫发射爱心)]
京律衍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将玻璃杯重重搁在窗台,发出清越的脆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