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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 / 2)

高挺的眉骨下,一双乌黑瞳仁深深望着对面的人。

暖色的光晕映照在岑似宝明艳的脸上,长而密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

“祁迹,特意为你准备的。”那对杏眼在平时眼尾会微微上挑,此刻却得意地弯成了两轮月牙,嫣红的唇瓣笑得张扬,“这下可以证明,我是真喜欢你了吧?”

他再度抬眼,看着空中那颗心微微摇摆,灯光也随之忽明忽暗,好像一颗真正在悸动着的心脏。

祁迹的嘴角浮出了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

“等我回来……”

沉沉的嗓音让岑似宝的心脏猛地一跳,下一秒睁开了眼。

她正躺在宿舍的床上,周身微燥。

午睡睡得天昏地暗,一时忘了时间。岑似宝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将刚才的梦抛在脑后。

从那晚过后,岑似宝就没再见过祁迹,这还是第一次梦到他。

她有点不爽,打开手机,决定随机找个冤大头出气。

一月到来,市里迎来了新年第一场雪,城郊四五百平的废弃厂房也迎来了新的归属。

室外停车场上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伯乐画廊的崭新牌子高高挂起。

车子由专人去泊,一群人笑着交谈,走进了大门。

“怎么选了这么个破地方。”蒋飞扬嫌弃地望了一圈灰色的混凝土立柱和弧形穹顶。

画廊老板薄乐迎面走来,热情地跟他拥抱了一下,才说:“我乐意。还有,什么叫破地方,这叫工业记忆,我要的就是这风格!”

他扬了扬下巴:“虽然看着破,但是动线设计都精确计算过,所有作品都能处在你视野的黄金分割点上。”

“哟,够讲究的。”

一旁的岑量停下脚步,认认真真打量起了墙上一副灰暗色调的画。

随即皱眉,扭头:“这个林子深的画,到底是怎么火起来的?我妹最近也喜欢他。”

薄乐一笑:“不懂了吧,悲情叙事是永恒的流行主题。”

岑量两手抱怀,睨他了一眼:“少来,恐怕背后少不了你这个‘伯乐’做推手。”

薄乐轻哼一声,选择略过这个话题,“你刚才说咱妹妹喜欢林子深的画?怎么不早说,我送她啊。”

岑量摇了摇头,“她这个人,不管喜欢什么,永远是三分钟热度。”又想了想,说:“多弄几幅。”

薄乐比了个ok的手势,“也别都光顾着看啊,给我提点儿建议,我这回是认真的。”

说完,他看向另一个同样在仔细看画的男人,“咦,祁迹,你也喜欢林子深的画?”

众人的视线顺势望向了站在墙边的男人。

他一向不爱凑热闹,随便站着都像一幅丹青,跟他们天然不在一个图层。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破天荒应了薄乐的约,而且出差刚回来,一下飞机就来了这儿。

他轻笑一声,只是说:“不是我。”

薄乐没有追问,撞了撞他的肩膀:“哎对了,现在不是都流行数字化吗,祁总,回头也帮我搞一个。”

闻言,祁迹收回了视线,没说话,神色淡淡伸手,掸了掸肩头被撞到的地方。

薄乐看他的动作,被气笑了,“祁迹,你又来这一套,行行行,我给钱,又不让你白做工。看着挺光风霁月一人,实际还是个万恶的资本家。”

话音落下,岑量的手机响了。

众人瞥了眼屏幕,来电显示只有三个字:小祖宗。

他没有避让这些视线,笑着划开通话键,语气听着没什么好气:“又有什么指示了?”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

“行啊,不就林子深的画,我给你弄,但是也有条件。”

他表情严肃起来:“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线人,我哪儿来的线人。”岑量的嘴角扯了扯:“你发朋友圈忘屏蔽我了。”

电话那头音量陡然高升的不可思议,就连身旁的几人都能隐约感受到。

“赶紧给我分手,不合适。”

“还哪方面,哪方面都不合适。”

没说两句,对面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薄乐凑上前:“是咱妹妹?”

岑量抬眼:“是我妹妹。”

“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