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被缠了一整天,大杀四方完,回到家,家中异常安静。他刚脱下鞋,便瞥见客厅沙发上的黑影,和黑影旁低着头一声不响的来福。
云卷虽未察觉到不对劲,但昨日刚做过亏心事,此时不免心中打鼓。
“哥,怎么不开灯?”
云卷打开灯,视线变得开阔明朗。他一下便看清被来福折腾得破碎的家,打碎的花瓶、破洞的沙发、淌水的地板、从楼上拖到楼下的被单……
那被单是他床上的。
云卷眼一移,看见茶几上摆着那把吉他。他心一抖,哆哆嗦嗦地走了过去。
原来,来福没等到幼儿园的车。气愤拆家,拆了一楼还不够,把云卷房间也一股脑拆了。嗅觉敏锐的来福很快发现床底下别有洞天。它钻到床底下,用手拍拉琴弦,想把琴拖出来。琴音杂乱无章,恰好被刚回家的云霁听到。
云卷六神无主间,云霁冷冷的目光逼视而来,“解释。”
云卷定了定神,勉强开口,“是她昨天晚上自己还回来的,她说……”
“说什么?”
云卷的声音发虚,“她说这琴她早就想还你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哥……她好像不是很想见到你,所以才托我把琴给你。我怕你不高兴,就先藏了起来。”
第80章登堂入室
重磅消息一个接连一个。
没几天,秦乐兹便宣布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被云霁的工作室录取了。
众人万分惊讶,秦乐兹也拍着胸脯,一副激动得快要晕倒的表情,“啊啊啊快告诉我这不是梦,说实话,我自己其实也挺虚的。”
在海晏大学,宋浣溪晕倒那次,其实她和云霁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时,她跟在步履匆匆的云霁身边,什么话也没敢说,生怕宋浣溪装晕被发现,她也因此被打上一丘之貉的标签。
面试时,她自然不敢提起这茬,巴不得云霁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所幸云霁似乎如她所愿。
“雯静。你真是太神了!”秦乐兹紧紧牵住龚雯静的手,“要不你再给我算一算,我最近有没有桃花运?”
龚雯静掐了掐手指,“你太贪心了。”
秦乐兹瘪瘪嘴,“那就是没有了。”
想到了什么,她勾了勾宋浣溪的肩膀,笑得暧昧,“我的事业运都灵验了,看来你的桃花运应该也差不多了。怎么样?最近有没有什么情况?”
宋浣溪摇头,“没有,我白天几乎都和你们在一起,晚上都在遛狗,忙得很。”
因为来福退学,江江每天早上出门都十分不情不愿,很多时候,宋浣溪急着出门,没空磨蹭,便没带上它。
不曾想,前两天晚上回家一看,那么大一只狗不见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被越淮接走了。
宋浣溪当晚给越淮打了个视频电话,半天都没人接。到了三更半夜,他才不紧不慢地回拨过来。
宋浣溪觉得,小涟漪将他拿下只需要短短几句话,此时不免疑心,他迟迟未接通电话的原因是被女人绊住了步伐。
难道,小涟漪在他家?
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她道:“咦,哥哥,你在卧室呀?怎么没看到江江?我想江江了,让我看看它。”
越淮露出了“你怎么事这么多”的嫌弃表情,但还是起身,调转摄像头的方向,开门,往外走。
她这才发现,原来他最近住在市中心的别墅区,也就是说,他此时和云霁住在同一个地方。
江江郁郁寡欢地趴在一楼的沙发上,听到她的声音,也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激动。
越淮不喜家中有外人,所以除了定点上门打扫的保洁阿姨,他不在家时,就江江一条狗在家。
宋浣溪很担心江江,“感觉江江都快得抑郁症了,你有空带他出去遛遛呗。”
“我还要问问你。”他挑眉道:“你对它做了什么?它现在茶不思饭不想,连鸡腿都没胃口吃了。”
她含糊道:“我能对它做什么呀,它肯定是太无聊了,你多带它出去遛遛就好了。”
江江好不容易交到个好朋友,却因她的原因,被迫绝交,难免郁郁寡欢,精神不振。她想着,如果江江每天都出去,总有一天能碰到来福。
越淮言简意赅,“没空。”
他之所以把它带到别墅住,一是因为院子够大,足够它撒泼打滚,不用溜也能轻松达到每日的运动量。二是因为江江胆子小,本就不喜欢出门。
宋浣溪危言耸听,语气夸张道:“它这个症状已经是抑郁症初期了,你不能因为你没空,就不带它出去。现阶段必须多带它出去进行社会化训练,不然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