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诺说过只要打格斗就不会跟您解绑,莫非您也要跳槽?可您不是apex的股东吗?”
“他说那话时才几岁?人会成长,想法也会变。我是股东,不会跳槽。”
“您真的打算报警吗?”
“当然。外人不能随意进入我们的训练馆,害我们的人肯定有内应,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揪出来。”
“您觉得有嫌疑做这种事的公司会是哪家?”
“抱歉,这个无可奉告。”
“余小姐!泄露转会这样的商业机密,您考虑过后果吗?”
余桥顿了一下,目光坚定:“我只考虑apex的前程。”
她话音才落,便有人喊:“出来了!”
众人转头,只见馆内人员正排队走向门口。
见他们没戴手铐,余桥松了口气,斜倚在另一侧门边的缇朵则用力地鼓起掌来,眼中有隐隐泪意。
岩诺走在最前面,刚迈步出来,记者们便高声追问:“岩诺!转会消息是真的吗?”
“想转会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不是因为对公司失望才决定离开?”
他顿住脚步,深深看了余桥一眼后,才望向镜头:“我们和好了,又分手了。这次是彻底分了,再也不会和好了。”
“哗!”众人恍然——一个男人若要与曾深度捆绑的事业和恋人彻底切割,远走他处是再合理不过的选择。
转会既成事实,栽赃陷害的推测便顺理成章。apex有救了,余桥悬着的心悄悄回落几分,也不由暗叹岩诺的机敏——不直接回答“是”或“否”,把话说绝,而是拐个弯,给自己留足余地,让听众自行脑补,又供出新的信息制造话题,一举多得。
闪光灯再次频频亮起,清晰照出岩诺的深邃五官与挺拔身姿。外貌、智慧与力量兼备,他是当之无愧的“山神之子”。
目送岩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余桥突然反应过来,在刚才那一阵长久的注视中,她竟没有像之前那样在他身上寻找时盛的影子了。
在医院处理好受伤的脚踝,连一口东西都来不及吃,缇朵便一瘸一拐地直奔正阳大厦参加董事会的紧急会议。会议室里的气氛比上午凝重得多,每个董事成员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缇朵在心里叫苦。眼下的事态,已经不是靠漂亮的报告和好听的说辞就能应付的了。
开完会,她拖着伤腿赶到警署时,暮色已悄然四合。
警署里人头攒动,热闹如清晨的菜市场。
apex的员工还在分批接受讯问。由于余桥坚持报案,声称公司被栽赃陷害并有内应,警方已将问话范围扩大至训练馆楼上办公室里的职员。
“鉴定结果出来了,搜到的东西确实是毒品,lsd致幻剂。”余桥向缇朵同步情况,“我们的人毒检全部通过,没人会被拘留。至于内鬼,警方说正在做指纹比对,只能等结果了。”
说完这些,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下额头:“你的脚什么情况?吃饭了吗?没吃我去给你买。”
“吃了吃了。”缇朵扯出个笑,“脚就是软组织挫伤,固定半个月就好了。你别跑来跑去的了,就在我身边坐着,不许动。”
“好。”余桥也笑了笑,“一会儿我送你回去……你看明天要不要给大家放假?”
缇朵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
余桥歪起脑袋,又问:“或者,让他们先照常上班,开个会通报一下情况再放?”
缇朵望着她,答非所问:“你回去得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你看着比当年备考时还憔悴。”
“……嗯,好。”余桥从包里拿出记事本,“那明天还是先开会吧,得把情况说清楚。我们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