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不依不饶:“我不去我不去!”
妇人见时有人张望,开始失了耐心,对着男童吼道:“干什么不进去,这里面又没有豺狼虎豹!”
“就是有豺狼虎豹!”
“你!”
二人正僵持不下,一名学院做工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她拉住男童的手,对妇人温言说道:“交给我吧,一会儿就不会哭了。”
那妇人千恩万谢,一狠心掉头就走开了。文昊张了张嘴,正打算问上两句,陆监院已交代好事项走了出来:“让文大人久等了,我们这就走吧?”
一路上陆监院唏嘘不已:“文大人可曾去樊怡家中看过?万一不是她呢。”
“自然去看过,叫门不应。”文昊说。
陆监院心情更加低落,双手合十道:“希望不要真的出事啊!”
然而事实却很无情,只看了一眼,陆监院便认出死者正是樊怡。陆监院痛心疾首道:“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平时也没听说樊怡和谁人结过仇啊!”
“她可还有什么家人不?”文昊问。
陆监院叹口气:“不曾听说,她丈夫走得早,孩子也还没有。”
“她没有再嫁?”
“没有,一直单身一人。”陆监院摇摇头。
“看她的衣着光鲜,生活应该很富足,是因为书院的报酬很高?”
陆监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人知道的,书院招的都是富户家的孩子,我们各方面配备的都很好,自然给的报酬也不低。”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樊怡原来嫁的丈夫家底也不错,留给她的也能衣食无忧了。”
文昊又问了些樊怡的琐事后,便让陆监院离开了。文昊看了看樊怡的尸身,有些一筹莫展,他静下心想了想后决定去樊怡的家中查探一番。
樊怡的家距离三色堇学院不远,在临街有一处小院便是她的住处。院落虽小,但在如此地段已是十分昂贵。
门锁完好,没有强力入屋的迹象,进入屋内,房中一切都摆放整齐,也看不出有打斗痕迹,因此樊怡应该是在一种相对平和的状态下离家的。
家中灶台中还有几只馒头和一碗剩菜,碗筷也没有洗,所以樊怡出门可能是临时起意,事出突然,那么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如此匆忙?
柜中的衣物很多,用料上乘,首饰盒里不仅有许多价值不菲的饰品,还有许多银票。文昊回头向樊怡的邻居询问:“这家原来的男主人是做什么的?”
“卖豆腐的。”邻居道,“卖了好多年豆腐,后来生病死了。”
“卖豆腐?”文昊疑问道,“生意做的很大么?家境如此殷实。”
“生意中上吧。”邻居想了想,“不过卖豆腐卖的再好又能富裕成什么样呢?最后一场病还不是花费的七七八八,不过留了间房子下来,好在樊娘子出外做工,听说是赚了不少。”
“在书院果真能有这么好的收入?”文昊有些吃惊。
“这我可不知道,我只是听樊娘子说过在那里能赚许多银子,我们还想让她帮着能不能介绍进去做工,可她却不肯,真是小气。”邻居撇撇嘴,“一个看护就这么有钱,那里面教书的夫子还不定富成什么样子呢。”
文昊将樊怡的住所封好,走了出去,一群孩童唱着歌谣从前方跑过:“一个两个三个娃,聚在山上挖春泥,还有六个七个娃,城墙上面放风筝,咦?第五个也不见,嘘,泥坑里边黑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