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以前怎么没见你跑的那么勤?”贤妃笑得更开心,转向许之城道,“许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之城略显尴尬:“这个……贤妃娘娘,臣今日来是有点儿事情请教。”
卢文馨插嘴道:“城哥哥有什么想问的?表姐一定会配合的,表姐是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拒绝就不好了。”贤妃淡淡笑道,她重新转向许之城,“许大人,这边坐。”
许之城坐定后,贤妃让人上了一壶花茶来:“今日换换口味,这是云南的上等花茶。”
“云南的?”许之城问。
卢文馨也凑上来:“哇,还藏了这好东西,我来都没让我喝过。”
“本来也就几个宫有,每个宫都只一罐,像你那样的喝法,喝不了几次就给我喝完了。”贤妃道,“许大人一看就是品茶之人,不妨尝一尝,是皇贵妃从母家带来的。”
“皇贵妃似乎很喜欢花。”许之城举起杯子饮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皇贵妃确实很喜欢花,她种的好些花我们都没见过,她也不喜欢我们碰,有些年纪小的妃嫔不懂事,偏喜欢靠近闻一闻摸一摸,皇贵妃就吓她们说是花有毒,你说她是不是爱花如命?”
许之城沉吟道:“宫里除了她外还有没有其他来自云南的妃嫔?”
“有倒是有……”贤妃道,“很少,低阶的多一些,还有的就在冷宫。”
“怎么皇贵妃也不提携提携自己家乡的姐妹?”许之城问。
贤妃苦笑道:“姐妹?这宫里谁还顾的了谁?这里就是个大漩涡,能努力不进入漩涡中心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贤妃娘娘才如此避世?”许之城环顾了一下殿中,“琴棋书画,也是自得其乐。”
贤妃笑道:“都是闲得无聊的事,以免被闷死。”
“所以娘娘的棋艺也如此高超。”许之城赞道,“字画也是一绝。”
贤妃谦虚道:“许大人谬赞了,宫里比我写字画画好的妃嫔多了去了,比如宁嫔,别看她是沁香楼出来的,可才艺上真是顶尖,尤其是练就了双手写字的绝活,曾让我们赞叹不已呢。”
见二人聊个不停,卢文馨凑过来:“不好玩,你们怎么一直在聊家常?城哥哥你没有案子的事情要问么?”
贤妃拍了她一下:“许大人不过是过来走动走动,你表姐整天呆在屋里,哪里懂什么案情?”
卢文馨噘起嘴:“那城哥哥我们出去玩?”
贤妃在一旁道:“也罢,我们再说下去估计要把你闷坏了,去吧,说了这么长时间话我也累了,你们去走走吧。”
见贤妃如此说,许之城不便再继续打扰,只得起身告辞。
卢文馨绕在许之城身边,如同一只欢快的蝴蝶:“城哥哥,我们去哪儿玩?”
许之城无奈道:“我是来查案的,不是来玩的。”说完许之城转身便要离开。
卢文馨急道:“城哥哥,你为什么总是要躲着我?我真那么令人讨厌吗?”她站到许之城面前,“可你明明救了我好几次,你是关心我的。”
“这种关心不仅是对你,任何一个人在危险之中,我都会想办法救他的。”许之城解释道。
“可是……”卢文馨一脸悲伤,“那怎么能一样呢?!”
许之城也严肃道:“无论你是否承认,但那就是一样的。”他看着她,认真地,“你是个好姑娘,可以获得最好的,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卢文馨几乎要哭出来:“你总是这样,我不管,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许之城还想再劝她几句,娉婷找了过来:“大人,发现了一点儿状况。”
许之城见娉婷神情严肃,急忙跟了过去,留下卢文馨在身后不甘地喊道:“许之城,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娶我的!”
“什么事?”许之城一边疾走一边问。
“方才发现赵贵妃宫中的玲珑匆匆出了门,行踪诡异,一路上都在关注是否被人盯梢,我们觉得不太正常,便悄悄跟着她。”娉婷道,“然后发现她在宫内一处假山旁等人,等了许久终于等来了对方。”
“是谁?”
“宁嫔。”
“然后呢?”许之城问。
“然后我和帽儿绕到假山背后,但是不敢靠的太近,只断断续续听到一些。似乎提到了淑妃,还有秋燕。”娉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