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下官要去趟刑部。”许之城实话实说。
“那我也要去!”卢文馨不假思索地说道。
许之城面露尴尬:“这……,刑部可无花可赏。”
卢将军不说话,置身事外地看场好戏。
“我不看花,看你们讨论案情更有趣。”卢文馨开心地眨眨眼睛。
“这案情可不方便透露。”许之城一点也不让步。
卢文馨善解人意地说:“那我就在外边呆着,感受一下探案的氛围。”
卢将军眯着眼睛:“许大人,你就别推辞了,就当帮我看一天妹妹好了。”说完便起身告辞,“公务紧急,我就告辞了。”
卢将军将卢文馨往许之城府里一丢,高高兴兴地走了,卢文馨也很高兴,兴奋地问:“城哥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许之城又是一阵猛咳。
娉婷走过来:“卢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娉婷陪您去赏花,让大人去办公务吧。”
卢文馨不搭理:“可我现在不想去赏花了,我就想去刑部。”
许之城叹了口气:“也罢,娉婷,你叫上帽儿,一起去刑部吧,回头你俩陪着卢小姐。”
四人到达刑部门口时,正碰上纪青云到来,纪青云主动与许之城见过礼:“听闻今日许大人过来讨论案情,青云实在是兴趣大的很,许大人一起走吧?”
卢文馨从后边蹿出来,眼光移向纪青云跛了的那条腿:“哦——我大概猜到你是谁了,你是纪大人的公子是吧?”
纪青云心知对方是根据自己的腿做出的判断,面色有些苍白,然表情依然云淡风轻:“这位小姐果然好眼力,不知小姐是……”
许之城解释道:“这位是卢将军的妹妹。”
纪青云又是一礼:“在下纪青云见过卢小姐。”
卢文馨笑眯眯道:“人人都说小公子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纪青云谦虚道:“都是坊间误传。”又转向许之城,“许大人,我们进内堂吧。”
卢文馨伸手拦住:“等一下,为何小公子可以进去,我不能进去?我也要进去!”
纪青云回头看看许之城,又看看卢文馨,没做声。
许之城不假思索地对纪青云道:“抱歉,也请小公子留步,本官与纪大人讨论案情,还请无关人等在外等候,说毕抛开众人独自进了内堂。”
卢文馨急得直跺脚,对着纪青云道:“你不是纪大人的儿子吗?你都不能进去!”
纪青云面无表情:“许大人如此做倒是对的。”见卢文馨着急,又绽开笑容,“不让进去听,可没说不能听墙角啊。”
纪春明见许之城到来,急忙道:“许大人,正有要事与你商量。那陈生恐怕得放了。”
“哦?是否有新的进展?”许之城问。
“唉,那陈生是个糊涂人,这两日在牢里突然想起他那一晚曾到过一间医馆,看过一个郎中,只是他脑袋伤的有点儿重,并不记得当晚在郎中那里呆了多久。”纪春明示意衙役带上一人,“许大人,我们立刻将那医馆的郎中带了来,你若有什么要问他尽可以问。”
郎中瘦瘦小小,眼中惊惶不定。
许之城和颜道:“你休要害怕,只管把那晚的情形说出来便可。”
郎中唯唯诺诺了一番:“回大人,草民那晚刚打算上门板,就听见外边传来扑通一声,草民好奇就伸头一看,结果看见一个人躺在门外,头上还流血,草民担心出事,就急忙将人给抬屋里去了,就着烛火一看,草民认得是陈府的少爷,他当时后脑勺破了,草民赶紧给他上了点儿药,又包扎了一下,陈少爷大约是之前流血过多,一时昏昏沉沉的,草民就让陈少爷在医馆里歇息下了,快天亮了他才走。”
纪春明补充道:“这医馆每日打烊的时辰是酉时,离开的时候大约是卯时,陈生应该不会是杀害艾慕澄的凶手。”
许之城紧皱眉头:“那陈生为何之前没有说起过这段过往?”
郎中忙道:“陈公子伤得比较重,一直昏睡着,期间的事情不甚清楚也是正常的。”
纪春明挥挥手,道:“把郎中带下去吧。”又转头向着许之城,“陈生那状况恐怕搞不清楚时辰,以为只是被简单包扎了下就回了府,故没有提起此段。”
许之城沉吟了一会儿:“这几日陈生的家人可来探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