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问:“你昨晚没睡好吗?”
杨京颢吸了下鼻子说:“还好。”
夏汐看他不太对劲,把他的外套递过去说:“别感冒了,穿上衣服吧。”
虽说昨天是杨京颢的冲动行为造成夏汐无法进家门的结果,但夏汐心里并没有对他产生怨怼,看他现在这副蔫蔫的的样子时,反倒还产生了几分愧疚。
“我没事儿,我体质没那么差,还是你穿吧,早上温度还没上来。”他看她坚持的神色,又开始犯浑:“你这是想让我帮你穿?”
夏汐立刻把拿衣服的手撤了回去,乖乖套上大衣,心里的那几分愧疚也很快消失。
两人进了电梯,杨京颢懒懒地靠着电梯墙,努力提起精神说:“我有个认识的开锁师傅,挺靠谱的,一会儿帮你联系一下。”
“不用了,我突然想起徐枷哪儿有一把备用钥匙。”
杨京颢从墙上弹起,一瞬间困意全部消散:“你说谁有备用钥匙?”
夏汐对他的反应表示莫名:“徐枷啊。”
杨京颢气呼呼地说:“你怎么能把你的家门钥匙给一个成年男人!万一他心存歹念,你很危险的知道吗?夏汐,你这心也太大了吧!”
夏汐很认真:“他不会心存歹念的,他很善良。”
杨京颢冷哼一声:“男人都有劣根性。”
夏汐有些生气:“你不了解他,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做评价?”
杨京颢语气酸溜溜的:“是,你了解他,你最了解他。”
“我当然了解他了,他是我弟弟啊!”
这一句话就像一只棒槌,敲到杨京颢的脑袋上,他停在原地不动了。
“倒是你,你才认识他几天,你就对他的恶意这么大。”
“我……我…”杨京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这一刻间这个消息带来的惊喜和欢愉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经。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闪着从未有的光芒,眼底的那点乌青也没了。这些天笼在心里的阴霾霎时间被此时的晨风给吹散了。
他笑得合不拢嘴:“你说,徐枷是你弟弟?”
夏汐点头:“对啊,他是我表弟,不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和亲弟弟差不多。”
“哎呦,你怎么不早说!”杨京颢开心地像个猴子,直接蹦了起来,笑得肩膀都是抖的。
夏汐突然想到之前杨京颢对徐枷的恶劣态度,又联系眼前这个人的高兴劲儿,突然猜出了什么:“你不会误会我俩的关系了吧?”
又一棒槌落下,杨京颢冷静了下来。
他挠挠头:“我…我之前以为,你俩处对象来着。”
“处对象”三个字被杨京颢说的既快又含糊,咕哝着就过去了,夏汐根本没听清。
“你说什么?”她微微拧眉。
“先上车,我待会儿给你解释。”
杨京颢当然不会一五一十地给夏汐讲清楚整个过程,他只是粗浅地概括了一遍在警校大比武时候的事情。
夏汐听笑了:“你那时候怎么这么草率?还挺爱吃醋的。”
“我就是爱吃醋啊。”他很坦荡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夏汐轻笑。
她又仔细想了想,发现了疑点:“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你还能认出我啊?”
杨京颢一噎,大脑飞速运转:“我干警察的,记忆力很好,尤其是识记人脸,能记挺长时间的。”
“再说了,你长得这么好看,想忘记都难。”
夏汐:……这些话他都是从哪儿学来的?哄人一套一套的。
真看不出来他之前没谈过恋爱。
夏汐开始下套:“所以你说喜欢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喽?”
杨京颢笑了,完全不中招:“我才没那么肤浅,我眼光高着呢。”
夏汐不依不饶:“那你说说,你喜欢我什么?”
男人摇摇头:“这还真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
杨京颢沉吟了一会儿,很认真看向她说:“我喜欢的,不是你的什么,而是你。”
她呼吸一顿。
正巧车子到了地方,夏汐匆忙解了安全带下车。
杨京颢看着她如受惊的兔子般逃离的模样,无声地笑了笑,心想这姑娘家家的这么容易害羞。
那会儿徐枷刚吃完早饭,开了门看到夏汐时,又惊又喜:“姐,你怎么这么一大早来我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