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京颢:“就是,这是谁的啊?”他朝夏汐讨好一笑:“小夏医生,你帮忙看看呗。”
俩人一唱一和,演上瘾了。
夏汐:“…………”
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的卫峰哼笑了一声。他虽不知道杨京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一眼就看得出这小子喜欢夏汐。
他别有深意地和杨京颢对视了一下,然后给其余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立刻意会,和卫峰一起悄无声息地出了病房,走的时候顺带把门也合上,给足了他们二人空间。
夏汐把警察证打开,看到他的证件照时,眸光一动。
那会儿阳光铺满整个房间,有一束金黄留在了在照片上,照的他整个人都盈盈亮亮的,透着蓬勃朝气。
他穿着一身警察制服,头发理的比现在还要短,皮肤白净,相貌几乎没什么改变,骨相优越,面部比例近乎完美,那双桃花眼依旧勾人。唯一不同的是,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眉眼间透出一股坚毅和不羁。这身制服把他衬的一身正气,完全没有在瑰宴初见时的放浪形骸,也没有现在的这般嬉皮笑脸。
夏汐想到之前听表弟说过的话,警察证上面的照片在拍照的时候是不可以笑的,这是警察内部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是因为如果警察在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了,那张照片就会作为遗照以及墓志铭上的照片。
所以拍照的时候,他们都很严肃郑重。
夏汐在他的照片上定了一会儿,接着目光向下移动,看到了他的基本信息——
姓名:杨京颢
公安机关名称:平川省宜安市公安局
警号:052177
这只是内卡正面的内容,卡的背面还有杨京颢的血型、职务、警衔等信息。
“怎么了小夏医生,看呆了?”他故作惊讶,挑了下眉毛:“我也没这么帅吧。”
夏汐忽略掉有些热的耳根,轻咳一声,把证件合上递过去:“给你。”
总算验明身份,杨京颢心底松了一口气,接过证件:“这下你可以告诉我,你两周之前是不是去过瑰宴了吧?”
当时夏汐戴着口罩,杨京颢虽觉得熟悉,但还是不敢确定。
夏汐诚实回答:“去过。”
杨京颢一拍大腿,证实了心中所想,连忙解释道:“我那次是为了完成任务,和那个女人都是…都是逢场作戏!不走心的!我不是那样的人。”他撩起病号服,露出伤口说:“我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小人暗算,才受伤了。”
夏汐看他:“哦。”
“哦?!”
就一个不咸不淡的“哦”?!
杨京颢觉得刚好一点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他幽怨地看她一眼,委屈巴巴地谴责道:“之前你冤枉我,说我装好人,还恶心我,弄得我难受好几天。”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怒火,反倒是有些撒娇意味。
夏汐有些震惊。
她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回想起她之前对她有些恶劣的态度,在病房里对他的声嘶力竭,以及那两颗她没有拆开的大白兔奶糖。
“对不起。”
夏汐看着他,真诚地道歉。
杨京颢微微一怔,避开她的直视,又问:“你那天中午为什么会吐?是因为我吗?”
夏汐一愣,似是没想到他会对这件事这么耿耿于怀。
这只是她在面对陌生男性的有意触碰时,身体产生的应激反应。更何况,他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不好,所以她对他的防御指数比较高。
一旦被触碰,曾经留下的已经愈合的心理创伤会再次袭击她,引起她身体的不适。再加上那天中午的午餐有些油腻,她胃本就不舒服,所以可能反应大了一些。
于是夏汐摇了摇头说:“不全是。”
不全是?
那和他还是有点关系的。
杨京颢挠挠头:“对不起啊,我那天莽撞了。”
他爷爷自小教他对待女生一定要有礼貌,再喜欢也得懂分寸,不能唐突了人家。他可倒好,急起来,把这些全都抛诸脑后,一上来就把人姑娘给吓住了。
夏汐看他那副有点笨笨的道歉的样子,嘴角忍不住轻轻弯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杨京颢一怔,然后点点头。
他指了指病床边的椅子:“你坐下说。放心,我不会离你太近的。”
杨京颢说完就抱着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和夏汐保持一定距离,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注意到他的动作,夏汐的眼睫扑闪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