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羲和看向万院长,万院长道:“既然黄先生有这方面的考虑,我们医院这边一定配合。”
黄董笑道:“你们不会是被我吓到吧,其实我今天来,也有个不情之请,想请温大夫给我复诊下,吃了你开的药,我这几天腿脚是好了些,但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舒服。”
温羲和自然不会介意给这点儿面子。
捐了两百多万,别说复诊了,现在给他再次针灸一次,也不是问题。
当然,复诊的结果不错。
黄董看着温羲和道:“温大夫,以你这样的本事,留在这医院,屈才了啊。”
温羲和正给他下针,针刺劳宫穴,闻言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她多少也有些猜测,毕竟无功不受禄,人家不可能因为她给治病,就捐这么大一笔款项。
这又不是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留针在穴位处,对黄董道:“黄先生,是想让我跳槽?”
“我看,你肯定是不愿意。”黄董很有自知之明,“你现在是项目组组长,将来前途一片光明,用钱打动你肯定是行不通的。毕竟你要继续干下去,将来怕是要当官了。”
温羲和道:“那您的意思是?”
“我有很多亲朋好友,都或多或少有些身体毛病,我的想法是引荐他们过来你这边看病,然后呢,让他们帮你在香江那边打出名声。”
黄董不愧是生意人,这说起生意上面的事情来头头是道。
“等有了名声后,一来我可以从中得利,借此拓展人脉,二来,我有个小药企,生意一直不太好,但能够把药品卖到海外去,你我合作,你三分利,我们这边七分,温小姐,您不贪财,可谁也不会拒绝钱吧。这笔钱,可不会是区区二十万。”
温羲和看着黄董,她都要怀疑这个人心里头是不是都是心眼。
怎么能算的这么精明。
“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要跟医院商量,另外,我也得回家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黄董听见这话,也不失落,他笑眯眯:“是该好好考虑,不要紧,我一直住在酒店那边,这是我的名片,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打电话联系我。”
黄董掏出一张名片来,这张名片上只有一个号码。
温羲和知道,这是他们这些老董的私人号码,一般只有少数人才能拿到。
这黄董看来是真下了本钱。
联系香江那边人过来这边看病治疗,医院这边倒是没什么意见,给谁看病不是看。
温羲和主要是考虑到陈肃直那边。
她脑子里刚好有个主意。
电话接通时,陈肃直那边很吵闹,陈肃直对她说了句稍等,然后看向杨明达等人,手捂着话筒,“吵够没有?”
杨明达跟制药厂新调派过来的林书记两人都沉默了。
陈肃直眼神扫过二人,这才跟温羲和道:“有什么事?”
“你那边还没下班?”温羲和问道,“要是忙,我就等会儿再打给你。”
“不忙。”陈肃直说道。
林书记跟杨明达对视一眼,又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林书记猜测,这陈市长语气这么温柔,八成打电话过来的是他那传闻中的对象。
市委大院这边一直对陈肃直的对象很是好奇,有人说那个姑娘通身气质,落落大方,一看家境就不一般,肯定是跟陈家门当户对,也有人说陈市长是糊涂,被年轻小姑娘迷住了眼,那小姑娘家里啥都没有。
要林书记说,前一个传闻挺吓人,后一个传闻很荒唐。
陈市长上任一来,不动声色拿下了一溜人马,这人的心性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这样的男人,会贪图美色,实在可笑。
“是这么回事,有个港商,”温羲和是联想到制药厂这边,国内现在急缺外汇,无论什么地方,什么国营厂子,要是能给国内挣到大把外汇,那就是腰杆子硬。要是能把黄董跟制药厂这边拉起来,那就是三赢。
黄董那边能够做代销商,制药厂这边能够拉动生产,挣到外汇,温羲和呢,她能确保自己该拿的那份钱,不被坑。
生意人少有实诚的。
要不然从古至今都说奸商。
黄董现在对她很客气,那是因为有求于她,但倘若药品销售的利润高了,那时候人心就变了。
“有这事,那是真的太好了。”
陈肃直喜形于色,高兴地拍桌子。
林书记不由得吃惊地看着他,心里揣测,到底是什么事,领导这么激动。
挂断电话,陈肃直干脆利落地对杨明达跟林书记两人道:“你们俩不用争吵要不要扩大生产,销售藿香散的事了,北京那边有个港商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人家能帮咱们挣外汇,你们赶紧回去收拾,叫几个靠谱的人,带上咱们生产的产品,订最快一趟去北京的车票。”
温羲和挂断电话后,就看见张红玉夫妻俩跟楚源进来了。
楚源脸上红扑扑的,头发都是湿的,他朝着温羲和跑过来,“姐姐,我们今天去动物园了。”
“是嘛?”温羲和笑着拿出手帕给楚源擦干头发。
楚天海跟张红玉看着姐弟俩亲密的样子,心里羡慕不已。
楚天海拿出几张餐券出来,递给温羲和:“小温,这是我们朋友给我们的自助餐票,他在北京刚开了餐厅,这周六晚上,咱们两家都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