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带着楚云鹤回家后,听说这事,好奇地看向张红玉。
楚云鹤第一反应是不悦,“她来咱们家干嘛?!”
“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我。”张红玉笑着摸了摸楚云鹤的脑袋,说道。
楚云鹤撇撇嘴,把书包放下,道:“妈咪,她才没那么好心呢,肯定……”
他想说温羲和的坏话,可话到嘴边,意识到不妥。
爹地妈咪最近对他很不满,自己才因为偷钱的事被责骂过,要是再说别人坏话,只怕他们要不高兴。
“总之,我不喜欢她们。”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你今天上学的地方怎么样?”张红玉其实并不强求儿子喜欢谁,只是云鹤有时候实在太别扭,每次跟人好几天,没多久就闹翻。
张红玉看着,很担心儿子的心理健康。
这个岁数的孩子,要说跟朋友闹别扭,吵架,那是司空见惯的事,要不人家怎么说六月天孩儿脸,可跟谁都合不来,那就是自己性格有问题了。
她都不明白,自己跟丈夫都是朋友很多的人,也从没教导孩子那样傲慢对人,怎么孩子就学了这么个性格。
“那地方还不错,就是比起美国差远了,居然教室里面没有空调,还好多人一起上课。”
楚云鹤嫌弃地说道:“我还看见有些小孩子的衣服都穿褪色了,真寒酸,这父母都穷成这样了,干嘛还要送他们来少年宫。”
楚天阔跟张红玉对视一眼,夫妻俩都沉默了。
张红玉不想晚上批评孩子,这样孩子容易睡不好,她让楚云鹤去洗澡睡觉。
黄茵悄悄跟着楚云鹤回去,楚云鹤刚拿了衣服,转过头就看见她在门口站着,吓了一跳,白了她一眼,“阿姨,你怎么走路不出声?想吓死人吗?”
“少爷,是我不对,我想问你,刚才太太有没有跟你要头发?”
黄茵心乱如麻,她思来想去,这件事只能跟楚云鹤商量。
原本在美国那边的时候,她还能有个商量的人,现在只能自己拿主意了。
楚云鹤刚要说话,忽然反应过来,双手抱胸,不屑地看她,“关你什么事,你一个保姆,别那么多话行不行,都是我妈惯的你,这要是在美国,你这样的保姆早就被炒了!”
“我妈真是妇人之仁,爹地也是糊涂,什么事情都纵着我妈。”
黄茵哪里想到楚云鹤居然对自己言语会这么刻薄,当下愣住了。
楚云鹤直接一把推开她,“走开,碍手碍脚的,真是多余!”
各大医院调来的人陆陆续续过来报道。
温羲和知道他们调动过来要适应,也不急着去见他们,何况屈乐悦已经把事情接过去了。
不过,今天早上注定有事。
一早,蔡秘书就过来让她把病人先交给李晓白她们,要是有棘手的就交给曾主任。
温羲和听着口气,像是出了什么大事,顾不得多问,把事情安排好,就直奔医院门口的车子。
万院长已经在里面等候。
万院长跟温羲和道:“有个病人身体不舒服,临时需要你过去瞧瞧,到了地方后,别多话,也别惊讶。”
上回万院长都没这么吩咐过,温羲和点头后好奇问道:“这是什么人?”
万院长道:“英国那位女王,你知道吧?”
这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位女王可是超长待机,温羲和穿过来的时候,人还活得好好的,她联想到最近报纸上的新闻,心里明白了,这位英国女王前几日过来访华,那几天报纸上、电视上都是她的新闻。
这是老人家生病了?
车子开往钓鱼台宾馆,在门口处查验过身份,蔡秘书负责开车,这一路开过去那叫一个慢吞吞,生怕出什么事。
等到了地方后,便有穿着中山装的类似国安之类身份的人员过来引领他们去一个房间内等候。
“几位先在这边稍等,还有几位医生也在,你们可以先聊聊,那位女士现在刚起身,要好一会儿才会见你们。”负责人员的眼神在温羲和身上扫过,随后很客气地说道。
万院长跟他点了下头,跟温羲和往里面走。
这房间应该本来是会议室,中间是大地毯,两侧木质沙发椅,旁边搭配茶几,已经有几个医生在这里了。
有几个过来跟万院长打招呼,万院长一一介绍,都是其他医院的西医。
温羲和眼神看了角落里单独待着的山本一郎跟郝主任,对方显然也看见她们了,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又碰面了,郝主任。”
温羲和过来打招呼。
郝主任脸上没什么表情,山本一郎倒是道:“温大夫,听说你现在带个什么项目组,挺厉害的。”
郝主任眼皮一跳,心如刀绞。
那个项目组可是他期盼了一辈子的机会,要是能当上那种项目组的组长,光是这份经历,都够他在业内彻底扬名了。
“山本先生,您这么关注我们医院啊?”温羲和笑道:“说起来,还得多谢你们借的那些械备呢,真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