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乔舒亚更是一个劲地道:“我真没事,我不看病,我没钱,付不起。”
“你没钱,我帮你付,乔舒亚,你的胳膊都这样四五天了,要不是朱迪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就这么下去?”伊丽丝不由分说按着乔舒亚在温羲和对面坐下。
乔舒亚无奈地摊开手,“不,我听说汉克的朋友会治疗这种毛病,他只要请一顿饭吃就满足。”
“汉克的朋友,我的天哪,汉克那家伙满嘴跑火车,说的话有哪一句能信?”伊丽丝难以置信,“你是真不要命了啊。”
乔舒亚叹了口气,“我们不像你,伊丽丝,我们是中国免费读书才能读的起大学的,这医疗费会让我们破产的。”
他跟伊丽丝说着的时候,温羲和已经上手查看他的右手。
刚一碰,乔舒亚就嗷呜惨叫了一声。
他看向温羲和,“请不要给我治疗,我——”
温羲和抬眼看他,“你这中文说的挺不错啊。”
听见夸赞,乔舒亚眉眼都舒展开了,他算是黑人里面五官比较好的,还带着点儿斯文气,“那是当然,我们跟伊丽丝是中文练习小组的,嗷——”
乔舒亚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温羲和快速地拉过手肘,还没来得及参加,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就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温羲和松开手,对嘴巴张大的能塞进鹅蛋的乔舒亚说道:“好了。”
“这就好了?”跟着过来的朋友们凑过来,跟小鸡小鸭似的。
乔舒亚有些茫然,“我我不清楚。”
“自己活动下筋骨。“温羲和点了点他的肩膀,说道。
乔舒亚犹豫着,小心翼翼地活动肩膀,他眼睛从迟疑到震惊,再到惊喜,胳膊肘抡圆了好几圈,“好了,真的一下就好了。”
“amazing,中国魔法?!”黑女索菲亚惊讶地捂着嘴巴说道。
“索菲亚,还有你,你的牙疼都多久了,你再不治疗,想疼死自己吗?”伊丽丝拉过索菲亚,顶替了乔舒亚的位置。
索菲亚忙摆手,“nono,我这是小毛病,过几天就能好。”
“乔舒亚还有点钱,我是真没钱!”
“再没钱,不至于连一两块钱都没有吧。”温羲和开玩笑道。
“就是啊,一两块钱难道你们也没有吗?我记得他们政府给你们发了生活费呢。”伊丽丝对这些事情还是有些了解的。
索菲亚等人惊讶地看向温羲和:“只要一两块钱?!”
“对啊,除非你们有什么大病。”李晓白对他们说道:“不然我们的收费本来也不高。”
乔舒亚跟索菲亚等人都震惊了。
乔舒亚更是忙问自己的药费要多少,温羲和直接跟他免了,“交两毛钱挂号费就行了,你这脱臼复位没花什么功夫,不过,你这脱臼是老毛病了,得给个药外敷才能治好,药费估计也就八毛钱。”
乔舒亚几人都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晓白看他们这模样,给逗乐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吃惊?”
“我们以为至少要收费好几百块呢。”索菲亚正在被温羲和看牙齿,还含糊地解释道。
乔舒亚点头道:“我高中的时候也曾经摔了一跤,脱臼了,治疗费要一百多刀!”
“一百多刀?美金?”李晓白惊讶地捂着嘴。
这换算成人民币,可就差不多两千多了。
怪不得他们刚刚一个个不肯治病。
这点小毛病就收这么贵,这些人哪里敢治。
医院日常工作都是比较枯燥的,难得有这么一个乐子,温羲和晚饭的时候就分享给了家里人。
温建国听得一愣一愣,捧着饭碗,今晚上的菜是猪油渣炒青菜,自己家炸的猪油渣,滋味十足,平时有这道菜,温建国至少吃三碗饭。
可现在,他听这事听得入迷了。
美国在这个年代,说是老百姓心中的灯塔,那是一句话都不带夸张的。
这么说吧,别看温建国自己说出国机会丢了,一点儿不在乎,实际上可不得劲了,现在谁要是说自己能出国,那亲朋好友,甚至小学同学都得杀上门来,拜托代购一些美国那边的家电、衣服什么的。
单位给的生活费是不多,汇率是高,可老百姓该有钱的还是挺有钱。
“不是说美国人看病都免费吗?”林卫红啃着菜芯,惊讶地问道:“我们学校有个老师他家亲戚就是美国的,跟我们说孩子教育医疗都不要钱,多好,国家还给钱养孩子。”
“免费的那是公共医疗,那种是免费,可得排队,一排指不定就好几个星期。”温羲和道:“要想直接就能看上病,还得看看有没有保险,没保险自费,或者是保险内不包括的病,收费就不便宜了,羊毛出在羊身上,他们的医生护士收入高,这收入就是从病人身上挣来的。”
索菲亚的蛀牙,温羲和给安排去了他们医院牙科,看完也就花了五块钱。
要是在美国,这病没两百块走不出医院。
“诶。”温建国眼睛忽然一亮,放下筷子,道:“我有个好主意!”
他直起身板,对温羲和道:“羲和,你不是一直自己做了不少药吗?”
温羲和点点头,“是啊。”
“你那些药拿一些调配好的给我,我帮你卖出去,怎么样,我们厂子里那些领导过几天就要出国考察去了,那去美国,可生不起病,咱们那些药卖给他们,这不正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