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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什么神医[八零] 第115节(2 / 2)

“那不行,那孩子们的课怎么办?”柳老师为难道。

楚荷听见这话,立刻举手道:“这个容易,可以让楚源哥哥教我们啊,今天柳老师不是要教我们画亭子吗,楚源哥哥这个画的可好了!”

“他?”楚云鹤下意识地挑眉,脸上掠过不屑。

“怎么了?”楚荷对楚源道:“楚源哥,你把你之前画那幅画给大家瞧瞧。”

说完,她像是怕楚源不好意思,很不把自己当外人地跑到楚源身边,拿过他的绘画本翻到亭子那一幅画。

楚源画的亭子很写实,线条干净,温羲和都吃了一惊。

蓝韵看向柳老师,“我看这孩子先凑合当个老师也好像没问题,您觉得呢?”

柳老师看着那幅画,“线条倒是没问题,就是这不是画的味道,像是设计稿啊。”

“哎呦喂,您什么时候了还挑这个刺啊,孩子们玩一天也成。”蓝韵耐不住,直接拍板答应。

楚云鹤看了楚源好几眼,咬咬下唇,心里头嫉妒不平。

第103章我真不是神医的第一百零三天

张红玉住医院好几天,蓝韵隔三差五去看她,还带了几个孩子画的画。

张红玉对楚源的画也是赞不绝口,笑道:“这孩子画的倒是挺有天赋的,家里有人学建筑的嘛?”

蓝韵把带来的四菜一汤摆出来,听见这话,笑了:“嫂子,人家孩子可没这个条件,纯就是看书学的,大哥之前不是买了好些建筑书给小荷嘛,小荷不爱看那个,那孩子倒是喜欢,看了不少呢。”

保姆黄姐在旁边道:“能画的多好,要我说,不如咱们家少爷。”

张红玉翻看着画册,随口道:“云鹤这方面是不行,不过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

黄姐脸上神色忿忿的,张红玉看出来了,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她指使了出去,省得她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出来。

黄姐不在,张红玉才问起楚云鹤最近的表现,得知他变了许多后,沉吟着,手里拿着筷子,却也不急着吃。

蓝韵道:“嫂子,赶紧吃吧,孩子嘛,一天一个性格,兴许之前是咱们多想了呢。”

“可能吧。”张红玉扯了扯唇角,说道。

“诸行,诸行!”何翠蓝瞅见陈诸行回来,急忙放下手里的请柬,跟水晓琳一并追了上去。

陈诸行快走了好几步,明显是想甩开亲妈,架不住亲妈越喊越大声,他怕引得家里人都以为出什么大事,只好站住,转过身来。

何翠蓝差点儿就撞上他,抓着他,恼怒地问道:“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人说,你最近跟老常家那老小一起做生意啊?”

“妈,做生意有什么不好?”陈诸行反问道,“再说,我们是合作做生意,给国外公司做经销商,王府井那边搞个柜台,这生意稳赚的。”

“稳赚什么稳赚,做生意能有什么出息?!咱们家难道缺你的钱,我跟你爸,大家伙给你安排了路子,你去出国留学几年回来,体体面面的,不想去清北当老师,还能去国企里面工作,哪里就让你不如意了,你是,你是诚心想气死我的吧?!”

何翠蓝说到这里,激动地手抖,手捂着胸口,深呼吸几口。

水晓琳搀扶住她,咬着下唇看向陈诸行:“诸行哥哥,何阿姨很担心紧张你,她身体最近不太好,您别刺激她。”

陈诸行看母亲这个样子,心里头也有些过意不去。

他揉揉鼻子,微低下头,“妈,你哪里不舒服?”

“我哪里都不舒服,你现在把那钱拿回来,听我跟你爸的话,准备出国,我就都好了!”何翠蓝气得脸都红了。

陈诸行皱眉,他心里也憋闷得很,“那这是你们觉得好,我不觉得好,我是个活人,从小到大,什么事不是你跟我爸安排我做的,我现在不是小孩子了,我要走我自己想走的路。做生意的事,是我人生中头一次自己做决定,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不会改的。至于出国留学什么的,您安排别人去吧,实在不行,您这岁数去留学,在国外也很吃香!”

“你你你!”何翠蓝简直要被儿子气晕过去。

陈诸行知道自己跟亲妈是谈不下去的,转身就走,朝着外面出去。

他刚要走到自己摩托车那边的时候,水晓琳追了上来,抓住他的手,气喘吁吁的。

陈诸行看着她的手,“松手。”

水晓琳讪讪的,咬着唇儿,渐渐松开手,直起身来,喘息着问道:“诸行哥,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是为那个女人嘛?”

陈诸行看向水晓琳,眼神带着警告。

水晓琳吸吸鼻子道:“这不是阿姨告诉我的,是我打听出来的。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不跟你谈,不代表你不优秀,您没必要破罐破摔。”

陈诸行看着水晓琳,他沉默片刻,摘下头盔,“你以为我是因为感情不顺,所以叛逆?”

水晓琳欲言又止,手抓着裙角,低着头抬眼看他。

难道不是嘛?

陈诸行身体往前倾,抱着头盔抵在摩托车上,他腿长,五官俊美,乌发朗眉,飞行员夹克搭配牛仔裤,身上那股子潇洒的气质很是吸引人。

水晓琳被他看得脸上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一开始认识陈诸行,她只不过是因为母亲的几句提点,意识到抓住他,能够帮助自己阶级跃升,高嫁产生的野心,这些天的相处,水晓琳却发现,即便是陈诸行本人,也是少见的帅气、聪明。

她来北京备考电影学院,在培训老师跟朋友介绍,也认识了不少男人。

但那些男人要么自卑,要么天真。

没有一个人真的考虑到自己未来的发展。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意义是什么?”陈诸行道,“难道是嫁给像我这样的人,找一份好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