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聊这些,还能聊什么”温羲和纳闷地反问道。
温萍眼睛一转,笑嘻嘻道:“那我可不知道了,这是你跟他的事。”
说完这话,她松开温羲和的手,快步往家里跑,像是生怕温羲和恼羞成怒追过来打她。
温羲和本没反应过来,她这么一跑,倒是显得刚才那句话有些暧昧。
好在吃晚饭的时候,林卫红等人没拿这件事出来调侃她,主要谈的还是林玉兰那套房子的事,那套房子,林援朝找了几个朋友简单地打扫了,重新安装了门窗,又拿了个房间当卫生间。
“五六平搞个卫生间,有点太可惜了吧。”温建国不太赞同。
林玉兰道:“姐夫,我倒是觉得有个卫生间方便,这公厕再好,那每天上厕所都得排队,而且大冬天的天寒地冻,出来上厕所太冷。”
“我看,还是装卫生间好,还能有个地方洗澡,现在南方好像有一种热水器,烧煤气的,随时都可以洗澡。”林卫红学校同事条件好,因此她这方面消息很灵通,“深圳那边有些楼房都装这个,有这个得多好,不像是咱们,洗个澡,一家六口人,光是烧水都得忙活半天。”
“还得赶紧洗呢,没一会儿水就凉了。”
温萍也赞同。
她也羡慕人家家里能洗澡,来生理期的时候,擦洗可不方便,去澡堂就更不方便,要是家里头有个厕所,能随时随地洗澡,那真是神仙日子。
“那热水器哪里能买,要能买我也买一个。”林玉兰说道。
林卫红忙道:“那一个至少得好几百呢,你的钱省着点花,可别乱来。”
林玉兰笑道:“我不是乱来,装这么个,孩子们平时要洗澡也方便,再说,我现在手头上两千多块,也真不知道放手里干什么好,倒不如倒腾得我家那边环境好点儿,我跟二哥二嫂他们住的也舒服。二哥二嫂他们还给我房租费呢,我真不缺钱。”
林卫红听她这么说,便也不劝,答应帮忙打听打听。
温羲和听林玉兰念叨她那房子久了,还真的越来越想买一套房子。
“温大夫,万院长让您给病人忙完后上去找她一趟。”
钟医生走过温羲和办公室,见她正在检查病人的腿骨,便捎了一句话。
温羲和答应一声,钟医生却没急着走,站在门口看她怎么检查,只见她捏过腿骨后,让病人转过身,伸手不知道在病人背后哪个穴位按压了下。
那病人惨叫一声。
钟医生吓了一跳,温羲和却松开手,对那病人道:“确实是骨裂了,我给你扎几个穴位,开几个膏药,第一帖我帮你贴,三天换掉,先连用三帖,再给你个内服的药方。”
那病人担心不已,问道:“大夫,这加起来得多少钱啊?”
病人家属也在旁边担心地朝着温羲和看过去。
钟医生看得出这两人估计都是农民工,穿着的棉袄都洗的发白了,手脚脖子都晒得黑漆漆的。
温羲和看了他们一眼,宽慰道:“不用多少钱,加起来总共四块钱。”
“四块钱?!您没骗我们吧?”病人既惊又喜,跟儿子对视一眼,又有些不敢置信。
儿子估计才十六七岁,矮壮矮壮的,说话的时候很腼腆,“是啊,恁别骗俺们,俺爹的腿可得治好才行啊,俺们家可都指望俺爹干活挣钱,老家才能交得起钱。”
温羲和也不恼,道:“肯定能治好,放心吧,就是这骨裂,必须至少养两个月,不能干重活,这你们可得听我的,不然我开的药再好也没用。”
“两个月,两个月也还行,爹,俺替你去干活,再跟人借点儿,多少也够了。”
儿子千恩万谢,拿了药方,搀扶着亲爹小心翼翼地出去。
钟医生看温羲和,道:“他骨裂你怎么不让他去照x光啊?”
温羲和看他一眼,“钟医生,恁没听见他们刚才说的话,他们没钱。”
温羲和学刚才那两个农民工的口音,李晓白两人都不禁笑了。
林露道:“他们不容易啊,咱们医院照x光虽然不像其他医院乱收费,可一次至少也要十块钱,哪里掏得起。”
“那你怎么确定他就是骨裂?”钟医生好奇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问道。
温羲和这边咔咔地写着病案,之前从王老汉那边买的药方,她已经在好几个病人身上实验用过,效果确实显著,闻言她头也不抬道:“这容易,我按了他的大杼穴,这个穴位跟骨病有关,要是没问题,就不疼,刚才他喊那么大声,显然是骨裂。”
“那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你这边两个月就能好啊?”钟医生哦了一声,继续问道。
温羲和写字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他,“钟医生,您这是要偷师吗?”
李晓白两人在旁边偷笑。
钟医生脸皮厚,直接道:“是啊,您要是愿意教,中午跟晚上两顿饭我都请您了。”
温羲和就是跟他开个玩笑,人家愿意学,她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说了。
她顺带问钟医生万院长找她什么事。
钟医生一问三不知,温羲和好悬没白他一眼。
等去找万院长的时候,万院长倒是没卖关子,直接把一张考试申请表递给她,“你这中医医师资格证还没拿到吧。”
温羲和看到这表,才意识到,哦,我把这事给忘了。
看见她这模样,万院长给逗笑了,“你这给病人看病挺精明的,怎么这时候这么马虎,正好,十天后有一场考试,我帮你先报名了,你这表拿去填,十天后去考,能保证一定过关吧?”
万院长开玩笑道。
温羲和摸摸鼻子,“这肯定能。”